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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握着棉签,兴致勃勃,“要不要我帮你?”
问是这么问,却没有给别人选择的余地。
云雀恭弥睨着她,而后对她很轻地扬了扬下巴,这就是同意了。
富江将一根棉签棒捅进满满的碘酒瓶子里,蘸了满满的深色,鼻尖也充斥着这消毒药水的味道。
这种颜色涂上肌肤,是会留下明显色印的。
女生盯着它看了会儿,又去看少年脖颈间的伤痕,再一次凑近,气息冷热不均地落在他下颌处,找话似的问,“涂上去就好了吗?”
她离得实在太近了。
说话时气息的湿润都能让人察觉到。
云雀恭弥很轻地偏了下脑袋,又应,“嗯。”
他说,“快点。”
盯着他渗血伤处的女生眯了眯眼睛,回忆起上次看他被六道骸打得浑身是血的样子,当时她只觉得这张脸被打了还挺可惜的。
其实这张脸沾上血色并不丑,反而有种别样的战损美,似乎强悍和破碎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这种矛盾引人注目——
她可惜的好像不是他挨打这件事。
而是……
……
男生本来闭着眼睛在等她的动作,直到伤口处忽然传来一点濡湿的、热乎的感觉,伴随着奇妙的柔软卷过。
他倏然睁开那双凛冽的凤眸,本能攥住身侧人的下巴,拧着眉头,冷淡警道:“鹿岛富江。”
将舌尖收回,抿着唇装无辜的女生眨巴着眼睛看他,“别这么小气嘛。”
她说,“我很轻了,又没弄痛你。”
属于他的血液味道还在她唇齿里残留。
明明是热的,却让她想到下午吃过的那碗冰沙,甜度勾人,一下就滑进了喉咙里,让人忍不住想要再舀一勺确认刚才是不是尝过这种甜蜜。
她盯着他脖颈处又缓缓渗出的一点痕迹。
从眼神到面上肌肤的细微变换,都毫不掩饰她的心思。
云雀恭弥之前没发现她还有这种癖好,而今一手将她按在沙发上,另一手拿回棉签,自己草草擦过伤口,拒绝道,“不行。”
富江从前也没有对那些丑恶男人的肮脏血液感兴趣过,如今却好似被这个男人下蛊一样,有些上瘾,不满地看着那黄色碘酒痕迹覆盖过自己的气味,只不高兴地扒拉他的手。
“不行就不行,有什么了不起?哼。”
站在少年另一侧肩头的小鸟将他们的互动收入眼中。
发觉美女又要生气,而且多半要抄起它折腾,在即将炸毛的边缘忽然开口:“云雀!
亲亲!
富江!”
果不其然。
在小宠物开口之后,本来想夺鸟而走的女生停了下动作。
少年将棉签随手丢进桌旁的垃圾篓,漫不经心睨了她一眼,而后勾了勾唇。
“凭什么亲她?”
他轻描淡写地拒绝,“又不是我女朋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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