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只见距离他约莫几步开外的回廊转角处,竟悄无声息地立着一个人。
那人同样穿着石青色曳撒,但料子显然更加挺括精致,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腰间鸾带上悬着的玉佩和牙牌形制也与众不同。
他约莫四十许岁年纪,面皮白净,下颌光滑,眉眼细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睛微微眯着,正静静地打量着僵在原地的关禧。
关禧认得这身打扮和气度,这是御前近侍,而且是品阶极高的那种,很可能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甚至是……掌印太监身边得用的人。
皇帝贴身太监!
完了。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关禧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翕动了两下。
那高阶太监的目光,从关禧惊恐失色的脸,滑到他身上那套半旧不新,甚至因为匆忙而略显凌乱的靛青色太监服,再落到他腰间那块最普通属于承华宫低等内侍的牙牌上,最后,又回到他那张即使在惨白惊惶下也难掩精致昳丽的脸上。
太监的眼中,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了然,随即又恢复成一潭深水。
“你是承华宫的奴才?”
他开口,语气平缓,“这个时辰,不在该在的地方候着,在此处探头探脑,意欲何为?”
关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潮湿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伏低身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小的小离子,是承华宫书斋伺候笔墨的……刚、刚去沐房洗漱归来,不知、不知圣驾在此……惊、惊扰了公公,罪该万死!
小的这就回、回屋去……”
他语无伦次,只想尽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小离子……”
那太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既是承华宫的人,此刻便该在前头候着听宣,怎可私自躲回后头?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关禧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紧贴着颤抖的脊背。
听宣?去前头候着?不,他死也不要!
“小的……小的身份卑贱,形貌粗陋,恐、恐污了圣目……且、且身上带伤,仪容不整,实在不敢近前……”
他绞尽脑汁找着借口,声音越来越低。
那太监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关禧因为伏跪而更显单薄的背影,和那截露出苍白纤细的后颈。
“仪容不整?”
他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喜怒,“既知仪容不整,更该谨言慎行,安分守己。
起来吧。”
关禧如蒙大赦,又不敢真的放松,挣扎着想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加上极度紧张,腿脚发软,趔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那太监不再看他,转身,朝着前殿灯火通明的方向,淡淡吩咐了一句:“跟着。”
说完,他便迈步向前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律所实习生叶青鸾穿成玄门大师姐,练啥啥不行,咸鱼第一名。幸好她干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儿在山下死人堆里扒拉出来一个小孩儿,给背上山了。ampampbrampampgt 救人一命就不白穿一回,尽管他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她还是把他宠...
...
林宝儿意外中穿书,成了年代文男主角的痴傻女儿。她拥有上帝视角,直到男主爹是个渣男,最终会抛妻弃子,与第三者幸福快乐一生,而她与母亲却过着凄惨的日子。她在努力改变家人的命运,殊不知除了渣爹外全家人都听到了她心声...
文案陈熠安看不惯校草梁怀很久了!不仅仅是因为梁怀高冷不爱搭理人,处处和他作对。最重要的是,听说他关系最好的兄弟就是被梁怀骗财骗色,没考上大学才被家人送到偏远山区复读的。陈熠安答应给兄弟出口恶气,伙同室友,建了个名为我把梁怀当球踢的群,群公告我,陈熠安,限期两个月,一定把梁怀追到手!等到他把骗的钱都吐出来,再甩掉,教他做人!两个月里,梁怀是屁,陈熠安就是跟屁虫,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牵到梁怀的小手。结果得意忘形,他喝醉了,不小心手滑把梁怀拉进了群)划重点!!攻不是骗子,骗子另有其人,误会一场。沙雕搞笑小甜文。每晚八点更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