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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瞧不上云盈盈一介医女,但上次两人一同去找贺老夫人时心照不宣,自有一点都不想姜玉初好的心思在,只是谁都没说出来,就冲这点,她不信从云盈盈嘴里挖不出秘密来!
……
姜玉初这次定亲,可算是热闹了一阵子,等热闹过后,闲来无事,依旧找苗雁玩。
行至半路,那马车突然不灵了,姜玉初便毫不犹豫下车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姜玉初可不用再躲躲藏藏只敢乘小轿坐马车了,如今被人指着说“那就是姜尚书之女”
,她的腰杆子都能挺直了,再也不会丢姜家人的脸了。
这段时间快到年底了,街上很是热闹,各式各样的物件都有,姜玉初一边逛一边走,买了不少东西,有自己的,有给苗雁带的,也有给姜夫人挑的。
可巧,在一家店铺前头,竟看到了雪蘅在不远处。
姜玉初一时惊讶,不知喊是不喊,觉得应该喊,可又觉得和雪蘅没那么熟悉。
两人定亲之后,原本可以趁休沐日见面的。
可正赶上年底时候,朝中事务繁忙,又赶上迎接外藩使者,雪蘅身为礼部尚书,连休沐日都被占用了,所以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仅有的两三次见面,都是雪蘅来吃了顿晚饭,便和时任户部尚书的姜父匆匆进了书房。
是以,姜玉初觉得和他没那么熟悉,且觉他忙着,怕扰了他的正事。
她犹豫时,目光却一直在雪蘅身上。
雪蘅正低头听身边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说话,他神色淡淡地站着,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的疏离。
许是被人盯久了,雪蘅忽然侧过头来,看过来的刹那间,无端显出几分凌厉。
姜玉初赶紧扯起嘴角,友好地笑一笑。
雪蘅看清是她,眉眼稍缓,朝她点了点头。
脸上虽无明显笑意,但眉眼似乎融化了一遭,面上那层清冷之意尽数消散。
下一刻,他跟侍卫说了两句话,便绕过街头垂枝,大步朝姜玉初走来。
眼下这时节,树木枯萎,天空灰暗。
雪蘅却生了一副昳丽的相貌,仿佛这天地间所有的色彩都生在他脸上般,让周遭尽皆黯然失色!
姜玉初心神晃动,原来男子的美色也不容小觑,就算神色冷点,她也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只觉得他就该是这样。
若是他像贺少瞻一样,看见她就满脸笑地冲过来,那他就不叫雪蘅了。
雪蘅走近跟前,只低声问了句:“去哪儿?”
以往贺少瞻见了她,必定是笑着喊着“玉初妹妹”
跑过来,接着便是没完没了地笑或是闲谈。
姜玉初一时有点不适应,忙正正经经答道:“我和将军府苗府的一位姐姐约了喝茶。”
雪蘅的目光扫过她身后跟着的大包小包。
姜玉初解释道:“路上看见许多好玩好吃的,我就买了点。”
雪蘅没再多问,只问约了哪里,便让人套了车,道:“我载你一程。”
因雪蘅办事效率太高,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为她掀开帷子的时候,姜玉初才想起来,问道:“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
他这样子看是出门办事的,别误了人家才好。
雪蘅示意她上车,同时道:“没什么正事不能耽误。”
乍一听,还以为他说没什么正事,姜玉初往车内一坐,后知后觉:“啊?”
这是尚书大人该说的话吗?
雪蘅:“嗯。”
姜玉初:原来不是幻听……他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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