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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初立刻回过头来。
“你长得美,家世好。”
雪蘅居高临下斜睨了她一眼,徐徐道,“足矣。”
姜玉初怔了一下,心情复杂。
图权又图色,就是不图名声,不愧是大权臣!
她有这两样,高苓之流便不足为惧,有他这句话,她心倒是安了,可莫名有一丝丝失落。
这点失落,在见到苗雁之后就好了。
见到苗雁,姜玉初自然要把高苓一事说出来:自己如何轻飘飘两句话,让那高苓的脸色变化精彩纷呈。
苗雁一边拍手叫好,一边叹道:“你现在可算得意了,户部尚书的势不敢仗,还有礼部尚书的势可仗!”
姜尚书是户部尚书,可姜玉初从不敢仗势欺人,不仅不敢,还要谨小慎微,以免落了人把柄,让人参了她爹,所以说:户部尚书的势她不敢仗。
苗雁说她仗了雪蘅的势,姜玉初不认:“可他喊‘玉初’了啊,喊我‘玉初’不就是让我帮他圆谎的吗?”
她还有点介意雪蘅的话,大实话,真不中听!
她便很不乐意承认仗了雪蘅的势,反而觉得自己也帮他圆谎了。
——谁知道他心里打了什么主意,说不定跟首辅关系不好,故意要落首辅外孙女的面子呢?他成全了她,她不也成全了他?
苗雁不知有那一出,只觉得雪蘅所作所为大快人心,笑着反问:“没他在,你会吭声么?还不是让着高苓?”
姜玉初不说话了。
没雪蘅在,她当然不会吭声。
苗雁把她讲得哑口无言,更得意自己的言论占了上风,笑道:“说到底,要是人家不讲一句‘玉初,你怎么看’,哪有你发挥的余地?”
姜玉初干脆背过脸去,自去看桌上摆件,不理会她。
苗雁把脑袋伸过来:“你怎么了?难道同乘马车他动手动脚了?”
姜玉初怕她误会,立刻道:“当然没有,他才不是那种人。”
两人在一起时常口无遮拦,苗雁本就是开玩笑的,不过是借说雪蘅的坏话好让姜玉初有所反驳,能承认雪蘅的好罢了,故而添油加醋道:“啊呀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姜玉初这回不帮雪蘅说话了,哼了一声:“那倒未可知。”
苗雁闻言,想了想,突然话锋一转:“我怎么觉得你还念着贺少瞻呢?”
姜玉初一听这话,噌地站了起来,眼睛都瞪大了:“你别胡说!
我念他干什么?念他我就是个乌龟王八!”
刚刚高苓不仅说她不能生,还顺带提了一嘴她和贺少瞻以前如何好呢,高苓这样说便罢了,苗雁可不能乱说话!
万一哪天口无遮拦说到雪蘅面前,那她可真就有嘴说不清了,因此在苗雁面前赌咒发誓起来,绝不能让人误会。
苗雁:“说说而已,你激动什么?雪蘅帮了长了这么大的脸,你怎么不说一句雪蘅的好?以前贺少瞻马背上射箭才十发十中,你怎么就夸呢?”
姜玉初:“……”
贺少瞻喜欢她夸,她当然夸,而且十发十中确实值得夸吧!
可夸雪蘅的人多了去了,就算她夸,在她眼里也只能叫奉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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