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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树是姜府的树,这人是姜府从前的未婚夫婿,这事……真难办。
姜玉初瞄了一眼雪蘅,见他神情冷淡,眯着眼睛看树上的人并不说话,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打破沉默:“你怎么又爬上去了?”
上次她就说不许他爬了。
本是责备的语气,想叫雪蘅看看,与她无关,她可没准人上树上墙,可别误会。
雪蘅偏头,斜睨了她一眼:“又?”
姜玉初:“……”
糟糕,不打自招了!
贺少瞻只想堵姜玉初,见姜玉初是为了让她回心转意,踢掉雪蘅。
谁知雪蘅先发现了他,他很是郁闷,只能先下来。
原来自从姜玉初对他一笑之后,他越想越觉得姜玉初那是害羞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旁人见了那模样都说她是羞了,那肯定是真害羞了。
姜玉初既然对他还有意,他也有心悔过,心中已作了一番思量,必不再辜负她。
只要姜玉初悔婚于雪蘅,他立刻就重新来提亲,只要他非姜玉初不可,想他祖母也无可奈何。
作着这样的打算,贺少瞻来了姜府。
姜府的大门肯定不好进,上次一上墙他就见着了姜玉初,所以这次他仍旧躲过门子,上树飞墙。
只是这回没上回的好运气,他在墙头张望了好大一会儿,都没见到个人影,便折身飞跃回了树上,准备下树另想法子拦姜玉初。
刚跃上树杈,贺少瞻便见到姜玉初正从不远处回来,只是她身边还有雪蘅,两人并肩而行,便一时没动,正好看二人相处如何。
哪知雪蘅敏锐,竟发现头顶的影子。
贺少瞻与树下两人对视几秒,略一思索,便不再避人,大大方方跃下树来。
跃下树,便往前一步,想往姜玉初边上走。
雪蘅移了一步,挡住了:“不知这位树上君子是何人?”
贺少瞻脸色微变。
梁上君子代指窃贼,这树上君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称呼,雪蘅一句话就把他定性了,把他当作不正经人,与梁上君子相提并论。
若正经说自己是侯府的,那就连带着侮辱了侯府,侯府出了个树上君子。
若避而不答,又显心虚,不正和小偷小摸之流相提并论?
贺少瞻本就对他有敌意,听这一句问,更知他非良善之辈。
只怕雪蘅就是认识他,才故意这样发问。
姜玉初以为雪蘅真不认识,见贺少瞻虎着脸不答,觉得他很不礼貌,便小声介绍道:“这位是武安侯府的贺小侯爷。”
雪蘅回头看了一眼姜玉初,这才将她让出来,徐徐道:“原来是你旧识。”
姜玉初:“……”
她被雪蘅挡在身后时没什么感觉,雪蘅侧身一让,把她让出来时,姜玉初浑身都不自在了。
现下三人站成了个三角形,雪蘅这一让让出个空位来,导致她和贺少瞻面对面而站,而雪蘅就像个旁观者平淡地看着他们,像在说“来,让我看看,你们都有什么奸情”
的感觉。
姜玉初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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