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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莺兴奋地道。
萧贞垂着眸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俏丽的小脸不禁泛了几分嫣红。
桂妈妈受大太太的嘱托,也一起跟了来。
原本只有沈兰一辆马车,一下子又多了两辆,为了姑娘们的安全,大太太还安排了一队三十人的护卫随行保护。
三位姑娘黏着沈兰,要上同一辆马车,她们正推让着时,忽然见一个年轻秀气的公子亦从侯府里出来。
那公子着一身青灰色的锦鼠袍子,相貌端正,身姿倒也出挑,看到她们,殷勤得上前行礼。
萧莺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是谁?我怎的从未在府中见过你。”
“在下浣州人士,甄乔,字君安,是太学院的生员,半月前刚来侯府做参事。”
甄乔在几位姑娘面前,颇有几分殷勤讨好的模样。
萧莺哼了声,不客气地道:“你是外院的,怎的来与我们打招呼?好不害臊。”
那甄乔被萧莺这样叱骂,竟也不生气,也不脸红,“姑娘不知,在下与府上有些亲戚,府上的大奶奶与在下是表亲,故而前来问候。”
楚惠家的亲戚?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找我们说什么话?”
萧莺不喜欢楚惠,更不喜欢楚惠的亲戚,转身催促着大家道:“咱们走吧,莫理他。”
大家一起拥着上了马车,把那个甄乔就那么撂在了那里。
萧莺掀开小帘子瞅了一眼,见他还在那里站着,不由地笑话道:“瞧他那个样子,傻乎乎的。”
桂妈妈一边收拾着衣摆坐好,一边道:“他可不傻,这是来故意在姑娘们面前露脸来了。”
“他在我们面前露什么脸?”
萧莺好奇道。
桂妈妈一副什么都看穿了的模样,道:“自然是想来攀咱们侯府的姑娘呗,二姑娘三姑娘年纪还小,可大姑娘可到了出阁的年纪了,这上京里不知多少个风流公子盯着呢,都想攀上咱们侯府,从此平步青云荣华富贵。”
萧贞听桂妈妈这么说,脸色绯红,斥道:“这人好不知礼,我怎的会看上他?”
“就是,咱们侯府里的姑娘将来都是要高嫁的,可不能让这些小门小户的破落小子占了便宜。
他们这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传出去真是惹人笑话。”
桂妈妈十分不屑。
听到高嫁,萧贞脸色又白了。
她与俞越,绝对是算不得高嫁的。
桂妈妈是大太太的贴身陪嫁,她的话,几乎就是大太太的意思了。
难道她的婚事,大太太已有了属意的人家?
沈兰知道萧贞早与俞越两情相悦生死相许,她沉吟了下,问桂妈妈道:“侯府的三位姑娘皆是百里挑一的世家贵女,大太太自然要为她们许的好人家,只可惜上京城里能让侯府姑娘也称得上高嫁的,恐怕没几户人家?不知大太太可有中意的?”
萧贞也急忙忙地向桂妈妈看来,心焦地等着她的回答。
“正是如此才发愁呢,咱们侯府是刚受封的上京新贵,没有根基,贞姑娘是府上的第一桩婚事,可得好好操办。
大太太说,绝不能嫁的低了,奴婢瞧着……”
桂妈妈忽的压低了声音,“大太太似有把贞姑娘送去东宫的意思呢。”
“什么?”
萧贞一时没忍住,惊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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