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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司雨霏和陆兰溪走在前面,随便聊着天。
晓沐云没有跟上去,朱瑶光只能和他走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朱瑶光好言相劝,“吃醋就吃醋,无端端干嘛生气,你这样很难追到人的。”
“本来就追不到。”
晓沐云脸色阴沉地看着司雨霏的背影,然后无可奈何地叹气。
“好友,何出此言呢?”
朱瑶光看他太可怜了,决定等会不管晓沐云说些什么离谱的话,他都会昧着良心安慰他。
晓沐云明白的:“在他的心中,我和陆兰溪没有区别,说不定和认识了两天的你都没有区别。
他都不醉心情爱,也只是觉得我是一个不错的同伴,我还如此自作多情,实在可笑。
最重要的是,现在想来,要他喜欢上别人已经难得,何况我还是男人。
哼,没意思。”
他口头上说的好听,朱瑶光看他的眼睛,发现他已经歇斯底里。
晓沐云突然低落地蹲在地板上,搓了搓自己的头发,无奈地看着地板。
他这个行为,不仅吓到了朱瑶光,还吓到了周围的行人。
但是他的性格如此糟糕。
就如同他当年执着认为自己的卦象没有错,被众人质疑也不改。
他那么顽固不化,就像是当年他不愿意告知司雨霏的下落,失去一切被奚落,也不会说。
现在也是这样,他想要得到他,就算觉得自己徒劳无功,也不愿意放弃。
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
晓沐云恨自己不知放弃,又恨自己徒劳烦恼。
为什么,那天在船上,突然就动心了呢?
为什么,真的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呢?
明明君连我的心意都不了解,让我实属悲哀。
晓沐云不顾他人的议论声,蹲在地板上,颇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味道。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熟悉的鞋子,和衣服的衣摆。
那人在一众人等注视下,仍旧蹲下去,脸侧边往上看,担心地看着晓沐云,轻声细语问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晓沐云突然抬起手挡住脸,只因为自己的脸突然红了。
太丢脸了,晓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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