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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国公爷你怎么样?”
太医不顾自己的伤势,一个劲儿询问唐征。
唐征只觉得腰背上的伤比坠马时还疼,一动不敢动,“本国公腰背的旧伤复发了。”
“这,这”
,太医又急又痛,“来人啊,快,快扶一下。”
街上百姓不敢,太医与唐征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万一迁怒可怎么好?最后还是钟老大夫与裴老大夫听到喊声,叫来伙计将两人抬回仁心堂。
“哎,老夫千叮咛万嘱咐,让国公爷在腰伤完全好前尽量不要下地,您偏不听,还去街上溜达。”
“武威城马车很多,走的又快,万一撞着可怎么好?”
裴老大夫检查完唐征的腰上,面上一脸绝望,“白养了,全都白养了!”
“这次要躺地更久,造孽啊!”
唐征听后,气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这武威城中,可有谁家以莲花作为家纹?”
裴老大夫一边处理唐征的腰伤一边道,“孙家。”
“哪个孙家?”
“宁安伯孙家。”
宁安伯孙家,祖上跟着高祖皇帝一起打天下,因多次立下战功特赐封宁安伯,后来第一代宁安伯跟随宋老将军一起镇守西北,在武威城破时战死。
宁安伯战死后,其长子继承爵位,因长子自幼体弱,无法上战场也没有体力读书,因此一直闲赋在家。
现任宁安伯只有两子,长子为宠妾所生,幼子为宁安伯夫人所生,长子与幼子之间有十岁的年龄差距,宁安伯甚至一度想将爵位传给庶长子,却不被孙家与律法所容,一直没能如愿。
因此,宁安伯十分愧对宠妾与爱子,若非宠妾身份实在过于低贱,宁安伯夫人背后有娘家撑腰,宁安伯夫人与幼子的日子定十分难过。
宁安伯夫人心疼幼子,不忍多加管教,竟养成一个混世魔王的性子,才十一二岁就敢逛花楼,十三四就打死了家中数位奴婢小厮,还打断了农户的一条腿,兰州少尹咬死不放,宁安伯夫人只得眼睁睁看着幼子被打了二十大板,然后花了一大笔银子消了幼子的牢狱。
宁安伯见幼子实在过分,就把人送到武威城来,盖因武威城的律法不同于大渝律法,不允许花钱恕罪。
被狠狠关了几次的宁安伯幼子老实多了,学会在武威城夹着尾巴做人。
宁安伯夫人疼儿子,三天两头来武威,宁安伯的马夫每次在宁安伯夫人来的时候,提前把宿在青楼花坊的孙超尽快送回孙府。
可这次宁安伯夫人突然来武威,孙府的小厮赶忙到花楼送信,孙超嫌马夫赶车慢,自己抢过马鞭挥舞,却不小心打着马儿的眼睛,马儿发起狂来,在街上横冲直撞地奔跑。
裴老大夫道,“沈大人已经去了孙府,孙家这次可要大出血了。”
武威城东,孙府。
一个多月没见到儿子的宁安伯夫人拉着儿子的手一阵嘘寒问暖,门房来报,说武威府少尹登门请见。
“武威少尹沈嘉文,他来做什么?”
宁安伯夫人不解,“快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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