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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妆屄穴已经湿滑不堪,纪唐捏着她的阴蒂都觉得滑手,他抬起手来,伸到她眼前,手指互相捻着,带起几根淫丝,问道:“长公主,这是甚么,嗯?”
边问着,他边将手指上的淫汁在她乳肉上擦抹干净。
“是…元妆的…淫水…呜唔…”
祁元妆含糊地应着,张开了腿:“鸡巴…插进来罢…”
纪唐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让龟头压着她的屄穴上下蹭弄,不住地拨开两片软嫩肉唇,接着便将龟头顶入了穴里。
龟头才刚挤入骚穴,祁元妆便舒爽得浪叫不已,肉臀颤抖,内里的媚肉急切地吮着龟头便往里吞。
纪唐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往她屁股上扇了一掌:“骚妇…前几日不是才被云松操过,今日怎还这般饥渴?几个男人都喂不饱你这淫穴吗?”
“唔啊~不、不是…因为…元妆就是一个喜欢挨操的淫妇,只有穴里吃着鸡巴…才能满足…呜嗯…”
纪唐的鸡巴插得越深,她便越是兴奋失态,不光骚屄汁水横流,口中也越发卖力地吸着空莲的肉棍,像是现在便要将他的精都吸出来似的。
纪唐的手掌抓在她臀肉上肆意揉弄,抓得她屁股泛红,摇着自己的腰让鸡巴一寸寸更深地往媚洞中干去,粗喘着笑道:“长公主的淫汁定是有媚药在其中罢…否则怎会勾得连空莲师父都愿意与臣一起操你了?”
空莲听得耳朵一红,不及解释便被软嫩唇舌吸得轻哼出声,红着脸低声道:“纪公子…莫取笑小僧…”
“我可不是取笑师父…你我二人一同操这小淫娃,她才求之不得…”
纪唐后腰狠力往前一挺,整根鸡巴便完全捅入那沁汁嫩穴,畅快地狠操起来:“是不是啊,长公主殿下?”
祁元妆已爽得胡乱舔吸着空莲的肉茎,津液从唇角流出,腰臀上下甩动着迎合纪唐的动作:“呜…是、是…元妆…想被纪哥哥和空莲哥哥的鸡巴…一起操进穴里…”
空莲被她这等淫乱媚态勾得鸡巴又涨硬几分,忍不住两手扶着她的头,按着她更深地吞着自己的肉棍。
纪唐伸长了手臂,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过一个小瓷罐打开,从里面挖出一小块膏体来,对祁元妆笑道:“今日难得我与小师父一起,若是公主只有一个洞可吞鸡巴,未免太可惜了…不如两个穴一起吞,如何?”
说罢,不等她应声,他便将那块膏体抹到祁元妆的后穴上,用手指抚弄几下,那乳白膏体便化得像汁液一般,马上糊满了她的紧窄入口。
“那是…唔啊啊!
它…它怎么…”
纪唐才抹了几下,祁元妆便已难耐地颤抖尖叫起来,那膏体化水后糊在她的后穴,渐渐还发起热来,像是有热水往她穴眼中不断灌去一般。
“呜唔…它…怎还发热了,哈啊~”
随着她媚人的浪叫,纪唐的手指在她后穴中越插越深,借着那腻乎乎的膏液抠挖按压,将她穴眼玩得越发软嫩:“感觉如何,公主?这软香膏,涂到后洞上,可舒服么?”
祁元妆只觉自己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抖颤,阵阵轻缩,纪唐的手指越挖,她越觉得舒爽畅快,甚至隐隐期盼他再弄深些,难耐地娇啼着:“呜…舒服,舒服…纪哥哥,你再…再插深些…”
纪唐反倒抽出了手指,再弄了一块软香膏,这次他直接将膏体捅入了她的穴眼,让那乳膏在她温热穴眼中直接融化。
不消片刻,那膏便化得如水一般,从她穴眼渗淌而出,就像是她骚得后穴直流水似的,看着淫乱无比。
“哈啊啊——爽、好爽…!
呜…元妆…元妆的屁眼好痒啊,好痒、好热…呜唔唔…”
祁元妆翻着媚眼,穴眼像泄了一般不住紧缩着,但又逐渐越发松开,将那乳膏化的汁液一股股地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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