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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秦月镜明显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
亥时已过,她也已经卸下华服冠簪,关了房门,坐在镜前梳头。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月已高挂,她忍不住想,昨夜祁元啸来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是比此时要晚么?
很快,她惊觉自己竟是在期待他来,忍不住在心里轻斥了自己一句,怎如此不知羞耻,竟然期待一个男人深夜来与自己私会…
正在她心乱如麻,出神地一下下梳着自己长发的时候,窗边传来了几下叩叩敲击窗棂的轻响。
秦月镜回头望去,只见祁元啸正倚在窗边,笑着看她。
她脸上一喜,马上又红着脸低下头去,小声说:“还要我请你,你才进来么?”
祁元啸轻巧翻了进来,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轻柔地帮她梳发,一边温声解释道:“我本想早些来的,但夜不够深,怕引人发现…月镜等得心急了罢?”
秦月镜被他说中心思,咬着唇回身捶了他一下:“谁等你了?”
祁元啸笑了,手指挽起她一缕青丝,放到唇边轻吻:“是我心急,想见你。”
他弯下身,凑到她颊边吻她耳侧,接着又将她抱了起来:“我昨日便想说了…你太瘦了,须吃胖些才好。”
秦月镜搂着他的肩颈轻嗔道:“哪里瘦了?”
“这还不瘦?”
祁元啸双手抱着她,还掂了掂,皱了皱眉:“感觉你还不及我一副盔甲重。”
他抱着她在床沿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往后得多吃些,莫要刻意克制,知道么?”
“嗯。”
秦月镜低头应了,他便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是撑着头躺在她身边,手指从她的脸侧往下抚去,迟疑了一会,勾住了她寝衣的衣襟,悄悄地往外拉。
秦月镜察觉了,轻轻一打他的手:“做甚…”
祁元啸笑了,干脆光明正大地去解她的衣裳,一边解,一边低头寻着她的唇吮吻:“你今日补觉,可休息够了?”
秦月镜知他言下之意,故意反问:“我休息好了如何,休息不好,便又如何?”
祁元啸不应,稍侧了身子,伏在她身上,开始啃吻她颈侧,伸出舌头在她锁骨流连,又慢慢向她酥胸移去:“那我试试便知…”
他的唇舌一路往下,手指也完全拉开了秦月镜的衣襟。
可没想到,拉开衣襟后,她衣内竟是未着寸缕。
祁元啸的肉茎瞬间就硬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毫不犹豫便含住她的奶尖,在口中细细吮舔,舌头勾着那粒小巧乳豆来回拨弄,又连乳晕一起含着,吃奶般尽情吮吸。
“哈啊…唔…”
秦月镜娇媚呻吟忍不住冲口而出,她纤细手指抓紧了祁元啸的衣服,身子微微往上挺拱。
他两手将两只嫩奶推到一处,贪婪地轮流嘬吸,很快便将双乳都吃得湿漉漉的。
他灼热呼吸全洒在她软嫩乳肉上,手指从她酥胸往上移去,摸着她的唇,试探地将手指探入她的口中。
秦月镜被他舔了几下嫩乳,已经有些气息不匀,她微微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学着主动地用舌头去缠他手指。
她这举动让祁元啸兴奋不已,便又多探了一根手指,两指夹着她软舌肆意玩弄,拇指还要按着她的唇瓣不住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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