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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眼睛一眨,倏地起了捉弄的心情,他转身向盛时澜敞开掌心,理直气壮道:“我还要新的卡。”
“好。”
盛锦挑了挑眉,接着像报菜名一样挨个儿提出要求:“既然哥这么痛快——那我还要最新的珠宝首饰,要新的房产、游轮、直升机和跑车,所有新鲜好玩的东西我全都要。”
这些盛时澜统统都说好。
盛锦招架不住没了脾气,吸了口气,最后轻轻地说,“好吧,刚刚说的那些都不作数。”
“作数的。”
盛时澜摸摸他的脸颊,在他手背上贴了一个吻,“你开了口,就作数。”
“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
盛锦至今没明白对方给他送东西的这种喜好从何而来,想了想,正色了些道:“如果真的让我许愿,那我只有两个愿望——”
“第一个,想要哥永远平安健康。”
他伸出食指,接着又竖起中指比了个“二”
。
“第二个,我要我的男朋友现在亲亲我。”
他的话一出口,面前的人显而易见地微微一怔,过了两秒才沉着气倾身含住他的唇。
这个吻吻得又深又凶。
彼此贴着唇瓣缠着呼吸,谁也不愿意放过谁,情绪过重时带着咬,又伴随着极其缱绻的舔吮勾缠。
吻得深了,呼吸和唇齿变更加难舍难分,即使偶尔有拉开的间隙,也很快又被极沉的吻重新追回。
直到双方都胸腔起伏着轻喘,过载的快感已经将盛锦的呼吸灼得发烫,这个吻才堪堪结束。
他此刻浑身热意上涌,又因为缺氧而头脑发晕,但好歹没忘了正事,退开两步舔了舔唇,用氲着哑意的嗓音道,“哥这样,实在让我的礼物很拿不出手。”
“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
冰雪包裹的松枝被篝火燎过,同样透出欲色被点燃的哑。
盛锦听见这道声音,没敢再去和他对视,赶忙说:“我今天也煮了长寿面,温在台子上,哥先吃?吃完我还有礼物要给你。”
盛时澜用餐的间隙,盛锦独自回了趟卧房。
因为那件事,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所以接下来的发展怎么说都该是水到渠成。
盛时澜踏进卧房时,室内并没有盛锦的身影,室灯被调到暖光模式,不明不暗,为周遭事物拢下一层柔纱,他余光扫过矮几上点燃的玫瑰味香薰蜡烛,反手合紧了房门。
“哥,来帮我一下。”
内设的更衣室传来响动,盛时澜循声快走几步,站定在那道敞开的隔帘前。
里面的人背对着他略微屈身,于是从脖颈到脚踝便延展开一条几乎无所遮挡的曲线,身上所着衣物令他犹如一只被紫色的网所捕获的雪鸦,淡紫色的细带攀附在那一层光洁而均匀的皮肉,沿着雪融开的方向不断缠绕、蜿蜒。
无论是两侧的胸乳、腰侧、背后的蝴蝶骨和腰窝,都被那紫网的线绳勾勒,其间则只覆上一层浅薄的蕾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道网仅起到“束缚”
而非“遮蔽”
的作用。
盛锦单手拎着腿上同色网格袜的系带,扭头示意盛时澜帮他将之勾上腰间的那根绑带。
盛时澜凝住那节勾着系带的指节,过了几秒,才忽地动身,上前帮盛锦将衣服穿好,又拎起一旁的薄毯将他严密地裹住。
“……哥?”
盛锦不明所以,忍着羞耻问:“很奇怪吗?”
盛时澜挨得极近,身体完全贴上来,将他严严实实拢在怀里,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会冷,我抱你出去。”
盛锦一下笑了,“就几步路,不冷的。”
但到底还是任人揽着腿弯抱了起来。
贴得太近,彼此的身体变化简直无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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