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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髓魔人是名门正派对于他们的称呼,此邪修门派正式名称是共济派,派内门规说的大义凛然,互相帮助,互相……奉献,然则派内弟子,恐怕只记得让他人奉献了。
被派中秘法敲骨吸髓的修士,往往精血尽散、骨髓消失,故而正派叫其吸髓魔人。
凌逸在北境历练时,也曾斩杀过也在那里的共济派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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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吸髓魔人”
四字,龙啸眉峰微凝,他行走江湖日短,对此名号并不熟悉。
罗若也面露疑惑,显然未曾听闻。
凌逸却是眸光一寒,清冷的声音里透出几分凛冽:“共济派……是他们。”
“正是。”
王猛见凌逸知晓,神色更肃,“此派表面打着‘互助共济’的幌子,实则行事阴毒狠辣,专以邪法掠夺他人精血骨髓,补益自身,被其害者,往往形销骨立,精元枯竭,骨髓空朽,死状凄惨可怖,故正道称之为‘吸髓魔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派弟子行踪诡秘,擅长隐匿、遁地、伪装之术,更有一套阴毒合击阵法,极难对付。
往日他们多在边荒瘴疠之地活动,近些年却似有蔓延之势。
如今竟敢潜入炎州,在我流火盟眼皮底下作乱,所图必定不小。”
周执事接口补充,声音低沉:“据我们暗中查探,他们在炎州的活动,很可能就是他们试验邪法或布置某种阵法所致。
而失踪的凡人、低阶修士……恐怕已遭毒手,成了他们修炼的‘资粮’。”
罗若听得小脸发白,又惊又怒:“竟有如此歹毒的邪修!
残害生灵,简直天理不容!”
龙啸沉默片刻,开口问道:“王教头,可知他们大致在炎州哪些区域活动?有无领头之人的线索?”
王猛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惭愧。
他们极其狡猾,行事不留痕迹,即便偶有交手,也多是些外围弟子,稍有不利便自毁尸身或遁走无踪。
目前只知,炎州西北部、东南一带,异常事件最为集中。
至于领头之人……毫无头绪,只知其中必有凝真境,甚至更高修为的邪修坐镇。”
他看向凌逸三人,语气诚恳中带着沉重:“三位道友,此獠危害甚巨,且行事愈发猖獗。
我流火盟已加派人手巡查清剿,然炎州地广人稀,邪修又滑如泥鳅……三位若在游历途中,尤其在西北、东南方向,务请多加小心。
若有发现,哪怕一丝异常,也盼能告知。
这不仅是为我流火盟,亦是为炎州万千生灵。”
凌逸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如同冰封的湖面,看不出太多情绪,但话语清晰:“邪祟为祸,自当警惕。
我等记下了。”
龙啸握了握身边的狱龙斩刀柄,沉声道:“王教头放心,若遇此等害人之辈,我等自不会坐视。”
罗若也用力点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见三人表态,王猛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之色,再次举杯:“三位高义,王某代流火盟,再敬三位一杯!
愿三位此行顺遂,若有需要相助之处,尽管凭符传讯,我流火盟必当尽力!”
众人又饮了一杯,席间气氛虽因这沉重话题略显凝滞,但王猛很快又挑起些炎州趣闻、修炼心得等话头,渐渐冲淡了几分肃杀。
又闲谈片刻,酒足饭饱。
龙啸三人起身告辞。
王猛亲自将三人送至百宴楼下,再次拱手:“三位道友,保重。
愿他日有缘,再与三位把酒言欢。”
“王教头留步,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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