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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乔的手刚摸到门把,又被黎绾叫了回来。
“开我的车去高铁站接迟郁,别打出租车。”
黎绾背对着她,声音慵懒。
简乔哦了下,面色有些开心。
晚上七点左右,简乔抵达高铁站,顺利在出站口接到了人。
迟郁戴了一顶鸭舌帽,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运动衣,背了一个小巧的斜式挎包。
“不是说要搬来荆郡住吗?”
简乔围着她转了一圈,“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呢?”
“不懂了吧,这叫障眼法,”
迟郁得意地挑眉,“就我这身打扮,任谁也看不出我要逃跑啊。”
包括我的母亲大人。
简乔浅笑着点头。
迟郁非常自然地搂住简乔的肩膀:“我妈心思敏锐,不要说拖个行李箱出来,就是背个双肩包都会引起她老人家的怀疑。”
简乔后脊僵硬,走姿也很别扭,她不太习惯与别人这样亲昵,但对迟郁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你吃晚饭了吗?”
简乔声线有些紧绷。
“没呢,”
迟郁松开简乔,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指给她看,“待会咱俩去吃江阁的鲍鱼焖饭,网评口味极赞。”
“好。”
简乔面色恢复如常。
路上是迟郁开的车,简乔去了副驾驶。
“你今晚别回去了,陪我住酒店。”
迟郁事先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双人间的豪华套房。
“嗯。”
简乔本来也没打算让迟郁一个人住外面,来之前她专门带了换洗的衣物。
俩人说着话就到了江阁,停好车,并肩往里走,只是刚在包厢落了座,迟母就来了电话。
“郁儿,你怎么还没回来?”
迟母坐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剥了壳的碧根果,一边盯着电视屏幕。
“妈,我现在人不在林平,出来找朋友耍了。”
迟母眼皮一跳,连忙拿了遥控器关了电视,皱着眉气闷道:“你这孩子真是胡闹任性,我都已经和你方阿姨约好了明天见面,你现在不声不响地跑掉了,让我怎么和人家交代?”
“妈,你搞搞清楚,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那瞎琢磨乱安排,我可没答应你要去,”
迟郁撇嘴,“再说了,她儿子那种类型的我又不喜欢,见不见面结果都一样……”
迟母恼火得不行,对着迟郁念了十多分钟的紧箍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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