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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沉在东海对岸海峡那边,连人带船都没了踪影林凛的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她从未听妈妈提起过这些。
她正想追问,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清脆得像把刀子划破寂静。
敬波伯!
快!
村东头的王婶跌跌撞撞冲进来,她的蓝布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像块湿漉漉的抹布,我家老头子突然心口疼,直冒冷汗!
说是像有块大石头压着!
林敬波恰好推着自行车刚到家,车后座上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他连忙动作娴熟得架好自行车桁架,带我过去。
转头对林凛说,声音急促,你在家帮你依妈腌咸蛋。
记得挑个头匀称的,坏的扔了。
林凛盯着爷爷离去的背影,那辆永久牌自行车的链条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在倒计时。
她又看了看手中的铜牌,锈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傍晚时分,林家院子里飘满了红糟鸡的香气,混合着刚摘的艾草清香。
林凛帮着摆碗筷时,发现大伯林丕稼的座位空着。
郑美娇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絮絮叨叨:这孩子,船队靠岸了也不回家,肯定是又在船上忙活说是要赶在台风前再出一次海林凛的筷子在碗里搅动着,余光瞥见爸爸林丕和正盯着大伯的空座位出神。
她突然想起那张被海水浸湿一半的设计图纸,还有木匣里那张神秘的地图。
依凛,姑姑林丕华突然问道,手里还拿着个咸蛋,你今天下午去哪儿玩了?浮光嫂子说找你腌咸蛋,结果你不在。
说是你摘的菖蒲都蔫了,!
林凛差点被米饭呛到:我我去后院摘菖蒲了声音细如蚊呐。
摘菖蒲?姑父潘秋彦笑着接话,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那后院的菖蒲都快被你摘光喽!
是不是连根都快给你拔起来了?!
一阵哄笑中,林凛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餐桌上——那张图纸、那个木匣、还有溪底闪烁的银光,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的心头,越缠越紧。
夜深了,林凛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像首永不停歇的歌谣。
她悄悄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铜牌,在月光下仔细端详。
那些的字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神秘,边缘的波浪纹像是流动的水,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远处传来隐约的锣鼓声,是村里的龙舟队在训练。
咚咚的鼓点像战鼓,又像某种神秘的召唤,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林凛合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大伯那艘从未归航的船,和那些被海水浸湿的图纸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村外的码头上,一艘没有亮灯的渔船正悄悄靠岸,船舱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是某种机械在苏醒。
而爷爷林敬波的房间里,那个紫檀木匣依然静静地立在药柜上,匣盖上的云纹和海浪图案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山与海的故事,一个关于家族与秘密的故事,一个即将被揭开面纱的故事。
林凛翻了个身,把铜牌紧紧贴在胸口。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发芽,像颗深埋在海边的种子,等待着涨潮时破土而出。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将银辉洒在林家村的每一个角落,也洒在那片即将掀起波澜的海面上。
:()早点努力,早点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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