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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虎的龟甲算术课刚结束,林凛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贝壳,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马大虎正站在榕树后,脸色涨红,拳头攥得紧紧的,活像只炸毛的斗鸡。
他粗声粗气地喊,你把我弟拐这儿干嘛?马小虎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龟甲差点掉地上。
林凛却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笑眯眯地说:我们在学算术啊~你要不要也试试?算、算个屁!
马大虎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睛却忍不住往沙地上的贝壳阵瞟,我弟才不跟你们玩!
阿白原本在树荫下打盹,这会儿突然地一声站起来,脖子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
马大虎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他可没忘记昨天被这只鹅追得满操场跑的惨状,裤腿上还留着阿白的——一道浅浅的牙印。
林凛眨了眨眼,突然弯腰捡起一颗最漂亮的螺壳,朝马大虎晃了晃:你知道这贝壳怎么算六归七除我、我才不稀罕!
马大虎嘴上硬气,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
马小虎见状,赶紧举起龟甲:哥!
你看,这是爷爷的龟甲!
阿白找回来的!
马大虎瞪大眼睛:啥?不是丢海里了吗?被浪冲上岸了,林凛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阿白在礁石缝里扒拉出来的。
阿白适时地了一声,昂首挺胸,仿佛在说:没错,就是本鹅的功劳!
马大虎半信半疑地凑近,盯着龟甲上的刻痕看了半天,突然指着某处:这、这行字刻歪了!
爷爷说这是太爷爷喝醉时刻的!
林凛和马小虎对视一眼,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这莽小子居然真懂点门道!
哟,你还挺懂啊?林凛故意逗他,那你知道六归七除海潮算法马大虎一愣,随即梗着脖子:当、当然知道!
不就是涨潮进一,退潮退一嘛!
马小虎眼睛一亮,哥,你居然记得!
马大虎脸一红,支支吾吾:……爷爷以前教过。
林凛笑眯眯地递给他一颗贝壳:那你要不要试试?马大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把抓过贝壳,蹲下来在沙地上划拉起来:六归一下位五,六二添作三……阿白歪着头看他算了一会儿,突然地一声,用喙尖推了推他的手——算错了!
你这臭鹅!
马大虎不服气,我哪儿错了?林凛憋着笑,指了指龟甲上的某一行:这儿写着呢,要借位。
马大虎盯着看了半天,突然挠挠头:……好像真是。
马小虎趁机凑过来:哥,要不你也来学?林凛说,学好了还能帮爷爷记账呢!
马大虎犹豫了一下,最终嘟囔着:……行吧!
但你让那只鹅不准再追我!
阿白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
夕阳西下,三个孩子蹲在沙地上,贝壳和龟甲在光影中交错,阿白蹲在旁边,像个严厉的监考老师,时不时一声纠正错误。
远处,放学的钟声悠悠响起,可谁都没打算走。
因为这场算盘外交,才刚刚开始呢!
夕阳的余晖洒在沙地上,贝壳和龟甲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马大虎蹲在地上,手指笨拙地拨弄着贝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对不对,林凛指着龟甲上的刻痕,六归七除借位时,得先退一,再进一。
马大虎眉头拧成疙瘩:这破规矩谁定的?太麻烦了!
阿白在旁边了一声,仿佛在说:老祖宗定的,不服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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