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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镜尘笑了一下。
这让梅若苓好奇了,“什么好事?”
聂镜尘只是笑了一下,“过会儿您就知道了。”
“还给我卖关子,你这小子就是坏。”
白道长听说他们平安回来了,赶紧过来看看,聂镜尘朝着白道长招了招手。
梅若苓笑着在聂镜尘的手背上拍了一下,“白道长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你却对人家呼之即来?”
聂镜尘还是笑,“我和白道长是道友,我们关系好得很呢。”
这时候,白道长也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先是向梅若苓和聂逢卿行了个礼,接着看向聂镜尘和夜临霜。
“白道长,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可好?”
聂镜尘发出邀请。
白道长猜到他俩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要告诉他,所以点了点头,“两位,我房里刚泡了茶。”
聂镜尘和夜临霜就跟着白道长走了。
梅家的人已经开始张罗下葬的事宜了,梅若苓见一切都上了轨道,也懒得听那些细节。
她看向自己的好友聂逢卿,打趣地说:“怎么了?羡慕我,嫉妒我了?”
聂老太太没好气地别过脸去,低声说:“你有什么好让我羡慕嫉妒的?”
梅若苓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然是镜尘那孩子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比起你,我反而更像是他的奶奶。”
聂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这是我种下的因,如今被这孩子疏远也是我的恶果。
当年把镜尘送走的时候,你劝了我很久,还跟我冷战了大半年。
你说是我因为被邪术害了半辈子,所以一发现镜尘的非同寻常就对他起了偏见,被想要陷害镜尘的人牵着鼻子走了。
你说的都对,可惜我就是没听进去。
这孩子幼年就失去了父母,又被我这个奶奶给送走,对聂家唯一的念想也被摧毁了。
他不原谅我,甚至恨我都是应该的。
我现在只盼着他……”
“只盼着他往后余生平安顺遂。”
梅若苓轻声道。
在白道长的房间里,夜临霜一进门就看见了书桌上临摹了厚厚的一叠符箓。
白道长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它们都收起来,“唉,两位见笑了。
我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没有一张符箓能模仿出夜教授那张符箓的神韵。”
夜临霜抿了一口茶水,虽然茶叶很一般,但是泡茶的人心思纯净,这茶水入喉,肺腑之间都很舒适。
“白道长,那张符箓是我修行了三百二十多年时候画出来的。
时候未到,火候不足,你模仿不出它的神韵,很正常。”
听了这话,白道长愣住了,但很快又觉得正常,“怪不得我怎么琢磨都不得其法。
不知道夜教授您画出这张符箓的时候,是什么境界?”
“结丹大圆满,快要冲击洗髓境的时候。”
白道长曾经在祖师的手札里看到过修士的境界,结丹修士在人间已经是媲美神明的存在了,他立刻明白这两人绝对不是看起来这么年轻。
他赶紧弯腰行礼,“晚辈白衡淼见过两位前辈。”
聂镜尘的手指向上一抬,白道长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托了起来。
“您是胡子还有头发都白了,却在这里称呼我们为前辈,感觉我们都老了。”
聂镜尘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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