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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
她道,“你看二房那几个脸色多难看。
二兄到底是二房的庶长子,依我看,肯定是阮氏得罪了祖母,祖母故意拿二兄气她!”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疑惑了:“可阮氏什么时候得罪了祖母?”
经她一说,周瑭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
难道真如薛成璧所说,老夫人实际上很疼爱自己,在拿阮氏给自己出气?
酒过三巡,盘中只剩下残羹冷炙。
宾客们各自举杯相庆,或是赏雪作诗。
小郎君们聚在一处跑闹,炫耀自己最近得的笔砚物件、赢了几场马球赛;年纪稍长或是早熟的,则私下谈起了相好的姑娘。
周瑭也想听马球赛,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装,低落地叹了口气。
他问过郑嬷嬷自己为何要非要扮作女孩,郑嬷嬷告诉他,其中原因只有他爹娘才知道。
而且爹娘嘱咐过,如果性别一经暴露,极易招致杀身之祸。
周瑭小小叹气,包子脸随之一鼓。
小孩雪腮带粉,天真烂漫,早已吸引了几个小郎君的注意。
有心痒的问薛环:“三郎,角落里那个小娘子也是你家妹妹吗?”
“是我表妹。”
薛环生着周瑭的气,脸色不太好。
小郎君们一听都炸开了锅。
“她瞧着比你嫡亲妹妹还好看!”
“要是我也有这么乖巧可爱的表妹,一定天天捧在掌心里疼。”
“我大兄就娶了他表妹。
那小娘子既寄养在你府上,以后肯定要嫁你。
三郎,过几年你可要有艳福了!”
“这么好的表妹,你要是不喜欢,让给我可好?……”
薛环本来恼怒,听小郎君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羡慕他,心里渐渐发飘,变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傲慢道:“她父亲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给我当妻是不能够,勉强做个妾,算她高攀。”
“但人家中意你吗?”
有的打趣道,“那个小娘子可一眼都没往你这里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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