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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个男孩长大了,后来,我也长大了。
年幼时,还曾想带男孩回王宫住,帮他治伤,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分给他。
“住这里的人去哪了?”
昭灵问渡他过河的士兵,士兵一直跟在身旁,听候差遣。
房子明显都住着人,有很多生活痕迹,不过此时只有几个老弱病残的奴人身影,不见青壮。
士兵回道:“回禀公子,他们前日去南山猎场,今儿还没回来。”
看来青壮被叫去维修猎场,围猎时又负责驱赶猎物进猎场,人还暂住在猎场附近的大草屋里,全都没回来。
“八弟,兄长在叫我们!”
昭瑞朝昭灵小跑而来,用力挥舞手臂。
昭灵抬头望向河对岸,果然太子和数名侍卫站在河畔,侍卫牵着四条猎犬,猎犬朝着河水一阵吠叫。
他们一大早就出来打猎,昭灵和太子在打猎途中分开了。
“我们过去。”
昭灵叫士兵划船,载他们返回南岸。
渡过河流,昭灵和昭瑞跟太子汇合,太子问:“怎么跑河对岸去了?”
想了想,昭灵还是没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跟兄长说,以前总是无话不谈。
今日的事,是他心底的一个小秘密。
一行人返回营地,途径猎场,远远望见那间供奴隶暂住的大草屋,昭灵突然指着大草屋说:“兄长,我想过去。”
太子一点也不意外,问道:“想带走那名斗牛的越人奴隶?”
“我怕去迟被他人挑走,兄长,我们快过去。”
昭灵拉住太子的一只胳膊,显得很急切。
被昭灵拉着走,太子笑道:“莫急,没人跟你抢。”
他们来到大草屋前,太子叫来看管奴人的士兵,命令将昨夜与野牛互博的那名越人奴隶带出来。
没多久,士兵押着一名负伤的越人少年出来。
这是个衣衫褴褛,面带病容的瘦高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剑眉星目,长得还挺俊。
突然被士兵从大草屋里押出来,带到融国太子面前,要是其他奴人,早就吓得伏地不起,瑟瑟发抖。
他倒好,面无惧色,从容淡定站着,还能暗地里打量这些尊贵来者。
看第一眼,太子直觉这名越人奴隶眼熟,看第二眼,已经确认。
太子面色顿时凝重,回头对昭灵说:“这人不行,你另挑一个。”
“为何不行,我就要他!”
昭灵急了,脱口而出。
为何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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