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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很想你。
一张张,一句句。
从最开始只字不提的想,到我想你,到我很想你,到今天的我依旧很想你,直至最后的今天的我依旧很想、很想你。
我反复翻看,摩挲着那一句句我想你,仿佛看到了一个越来越袒露真实情感的小叔,看到了一个被对我的思念压得越来越绝望的小叔。
时京
时京、时京……
这一张只有这几个字,我的名字,小叔的字是那种娟秀的小楷,但这几个字写得很乱。
我捻起这张纸,上面有几处颜色要深一点的地方。
手抚上去,仿佛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湿润和酸楚。
“小叔……”
我轻轻念了声。
骆可的戏表演的精彩,余杭白的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理都没理他,转身向酒店门口走去。
人影一闪,目的未达到的骆可再次拦住了他,他找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余杭白如此平静的,他是要看他崩溃,丢脸的!
“余杭白,你居然对京哥抱有那种心思你不觉得恶心吗?”
其实骆可不大确定余杭白对闻时京是什么心思,因为书里一句都没有写过余杭白爱闻时京,甚至两人之间连暧昧都无,余杭白没做过一丁点过界的行为,但直觉告诉他余杭白一定喜欢闻时京。
“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京哥面前,不然我就……”
“偷来的东西戴着舒服吗?”
骆可顿时没了动静,下意识地摸了下围脖:“你、你胡说什么?”
余杭白的笑没有任何温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从容不迫地迈步向大堂的沙发椅走去,骆可没了之前耀武扬威的劲儿跟在他后面,在他对面坐下:“啊,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承认……”
“昨天下了一天的雪。”
余杭白开口打断了他。
骆可一副不懂的模样。
余杭白动作优雅的将双腿·交叠:“我进院时,院子里有一行脚印,没有到房门那里而是转向了杂物房,并且是有去无回,而且鞋印清晰,显然刚留下不久。”
他询问:“我这么说你应该可以听懂了吧?”
这话问的可比扇巴掌都让人觉得耻辱,骆可红了脸:“那你当时怎么不抓我!”
余杭白的眼神让骆可觉得自己好像又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可他真得不明白,愤怒地攥紧放在腿上的手。
“因为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你,三更半夜跑进别人家还躲躲藏藏多半不是什么好人,我当时孤身一人手无武器,自然不会冒险去做什么。”
“而且现在你不是主动找上来了。”
余杭白作为被堵的人此时完全占据上风,从头至尾游刃有余,他瞧着变了脸色的骆可,“现在你可以把围脖摘下来了。”
骆可只觉得这条围脖要变成勒死他的绳子,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继续厚着脸皮戴着,毕竟没气到余杭白,反倒让他自己丢了脸。
他暴躁地摘下围脖,重重放到桌子上。
余杭白叫来酒店的工作人员:“你好,麻烦帮我把这条围脖丢掉,这是谢金。”
他从钱包里拿出500块钱。
工作人员有点懵,那围脖看着好好的而且还很漂亮,丢了怪可惜的:“啊?为什么要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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