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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抵达砂隐村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
他们在最后的时刻赶上了进入村口,里根和也向门口驻守的忍者出示了木叶的相关证件,他拉着默不作声的纱耶香进了砂隐村忍者学校的入口,入口处负责检查的考官是个头上包着白色额巾,面相坚毅的男人,他只有半只眼睛露在外面,见到这支只有两人的木叶小队,他见怪不怪地蹙起眉头。
“你们只有两个人吗?”
他问道。
和也望了眼边上这几日除了看地图找路之外全程不发一言的纱耶香,代替她回答道。
“是的。”
他沉默了片刻道。
“同伴在来的路上被流沙卷入,没能到达这里。”
“是吗。”
那考官点了点头,他似乎对听到这样的消息并不意外,其颔首向边上的人点了点头说了什么,最后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入教室了。
考场里零零散散地坐了几个额头上绑着不同护额纹路的学生,见到木叶的考生走进来,他们或多或少向这边投来了几道视线。
与他们一般狼狈的考生在这其中并不少见,其中也不乏部分缺少队员的小忍村队伍,显然先前的沙尘暴及相似的境遇并不只是他们一队遇到过,这也算是天然淘汰了一批考生,乃至于这次考试会遇到的对手基本上在彼此见面的第一眼,各自心里就会有点数了。
里根和也敏锐地注意到其中一名坐在教室后排额头上是音忍村的标志橘发女忍从他们进门起就在注意着他们,对方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尤其是纱耶香一眼,不过异常沉默寡言的纱耶香显然并没有关注这些事情的心思,她被动地跟着和也坐到教室的一处位置,等待着考官宣布接下来相关的考生内容。
和也从背包里抽出水瓶递给纱耶香,后者没有任何反应。
“喝吧。”
他难得显露出明显的关心道。
“一会儿考试还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你为了找路一上午都没休息过,这样一会儿怎么参加测验?”
纱耶香麻木地接过水,只是她刚抬起手打算拧开瓶盖,眼角就毫无征兆地流下眼泪来。
和也见她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从将春树留在那里开始,纱耶香这两日就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找着找着考场的地址,或者做着做着其他的事情就开始倏然哭起来,哭的时候也不大吵大闹,就是安静地掉一会儿眼泪,然后再自己把情绪收拾好,搞得他想安慰也没什么机会施展,反而衬得一直没什么表示的他自己像个冷血生物似的。
既没有哭,也没有过分悲伤的情绪。
不过确实。
和也自嘲地想了想。
他可能确实是个冷血生物吧,不知为何,春树的死对他来说更多像是一件冥冥之中注定会发生的事情发生在他的面前的感觉,也许是和那笨蛋吵架吵多了,总觉得什么时候说点欠扁的话他又会从哪儿蹦出来给自己揍上一拳。
说起来,他这两天也是受够了,不是被纱耶香打就是被春树揍。
不过既然他决定了要参加这次中忍考试……就没有再后悔过。
至少那蠢货的遗言,就帮他好好履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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