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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
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溢出来的侧乳。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手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户关上,要下雨了。”
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气和欲望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干净。
“哦。”
我站起身,低着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爆开,“咔嚓”
一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抖。
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跳却比雷声还要乱。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头、滑过她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
母亲最后那一声“冤家”
,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察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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