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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能签到那个男一的合同他就让人另眼相看,可现在他才发现都是屁。
不是,他就想不通了,二手包也是包,廉价戒指也是戒指,买那么贵干嘛,显摆给谁看。
他有时候真的是搞不懂这些女人在想什么。
陆沉寒扒了扒乱的不成样子的头发,在酒精的作用下忍不住一顿郁闷。
易拉罐开了又空,开了又空,他只管把自己灌个烂醉。
一夜失眠。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
剧组的集合时间是两点。
陆沉寒起的迟,顶着个鸟窝头随便套了件脏兮兮的衣服就过去了。
因为宿醉,他整张脸肿的不像样。
化妆师花了挺少时间替他打哑光散影,但都没什么用。
王羡向来对镜头感要求颇高,在看了眼后便蹙眉停拍了。
副导在一旁指着陆沉寒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怎么搞的!
明知道今天拍戏还出去鬼混,我看你不想演了!”
“知不知道你这样浪费了一整组人的工作时间,真不是的,上次才夸你有了点长进,没几天就弄出这种幺蛾子。”
“演员的形象对一部作品来说至关重要,你瞧瞧你现在什么样子!”
兴许是因为太气,他在那骂骂咧咧了好一会没停歇。
陆沉寒坐在板凳上低着头不说话,任由他骂着,整个人看起来显得特别颓废。
王羡看他状态不对劲,朝着周围的人打了个手势,“我跟他聊会,你们先出去。”
副导跟几个工作人员会看眼色,听罢便走人了。
化妆间静悄悄的,一时只剩下两人。
王羡默默注视了他两秒钟,方才开口道了句,“说吧,什么事。”
陆沉寒低头看着地板,颓唐地扭过脸,“你别管。”
王羡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低沉道:“我倒是想不管,但看你这样子,估计三四天都开不了工。”
陆沉寒蹙眉,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小事而已,我自己能解决。”
王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毒舌道:“死了爸还是死了妈?”
陆沉寒操了声直接怼了回去,“滚犊子,我爸活的好好的。”
男人一蹶不振无非家庭、事业、女人三个点,既然不是前两个,那就是后者了。
王羡修剪的清浅的眉梢微挑了下,犀利道:“跟女朋友吵架了?”
陆沉寒低着脑袋,表情动了下,没说话。
王羡当他默认,坐到他身边翘着二郎腿,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说来听听,讲不定我能帮你把。”
陆沉寒看他就觉得不靠谱,斜睨他,“就你?”
一个成天搞基的死gay,说给你听你也不懂。
王羡看出他的质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别看我这样,我以前也算是北大第一校草,谈了也快二十几个女朋友。”
陆沉寒不信,忍不住吐槽,“蒙谁呢。”
王羡轻笑,“没理由骗你,当初要不是那帮女人把我搞烦惹腻了,我也不至于去找男人。”
他白皙清秀的脸孔在灯光下发着光,眼神里多了丝认真,气质罕见的沉稳英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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