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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拙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
的确。
如果他的生活里忽然没有路言意,他该做些什么?
但路言意显然只是随口一说。
他从来没想过叶拙会离开自己,也不会深入去想叶拙的生活里有什么。
他霸占叶拙的生活,就像夺走叶拙手里的水一样简单自然。
路言意喝完最后一口美式,撇嘴说:“以后少喝这些低质的豆子,像刷锅水一样。”
叶拙瞥了眼只剩冰块的杯子,又看到被咬得左右凹陷的吸管,既搞不懂路言意为什么喝完了还要嫌弃,也不明白路言意为什么会把吸管咬成这个样子。
他很无奈地和路言意说:“这杯我已经喝过了。”
路言意挑眉,“我知道啊。”
他顿了顿,才意识到叶拙在暗示他什么。
“过去喝同一瓶水都行,现在就不行了吗?叶子,你可真小气。”
他两条眉毛拧在一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我这周心情好,决定要一直把这个好心情延续到周六,所以我轻易不动气。”
但这不是喝不喝水的问题,和路言意生不生气也没有关系。
路言意时不时出现的这类行径,总是让叶拙误会。
用他用过的吸管,喝他喝过的水。
这种行为是朋友之间的不嫌弃,还是一种模糊试探的暧昧?
叶拙抿唇沉默,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
路言意盯着他形状饱满的嘴唇看了看,不假思索地说:“亲都亲过了,这点小事就不用介意了。”
叶拙猛地抬头,惊诧地检查四周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对话。
路言意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满不在乎地说:“网上传我们的事情都五花八门,这种清汤寡水的小事反而没人信。”
叶拙:“不是这样说的……”
他心虚地看着周围,忽而和一个胸前挂着工牌的人对视上了。
那人上前和叶拙说转移去新场地拍摄的车安排好了。
但他说话语气吞吞吐吐,路言意直接问:“有什么事直接说。”
“现在的车位置有些紧凑,只能先安排几位主演和主要工作人员先过去,助理老师的话……我们稍后再安排车过去。”
话音未落,路言意脸色就变了。
“制片组之前都在吃白饭吗?这么大的组,场地没敲定临时换,现在连车都不够——”
叶拙扯住路言意的袖子,说:“没事,先让演员们过去,我等会过去也没关系。”
路言意十分烦躁,但对上叶拙平静的目光,深呼吸几次后冷着声音说:“我刚才说了我这几天不生气,不然今天肯定得要个说法——以后要是再出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我就要怀疑剧组是否具备顺利拍摄的能力了。”
工作人员连连道歉。
但他也只是整个剧组里的小员工,承担不起路言意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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