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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历文怎么能放得下心。
他再三和季隶铭确认后才关上家门。
叶拙等了几分钟,推测历文差不多已经出了小区门,立刻就和季隶铭说:“你不要留在这里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不要紧的。”
季隶铭这种身价的人,叶拙多耽误他一分钟都感觉自己是在犯罪。
灯光下的叶拙脸色并不好看。
季隶铭无声叹了口气。
明明两天前的叶拙还像个草原上的羚羊,现在这头羚羊却已经负了伤。
“最近公司没什么大事需要我去,我正好就提前把年假请了,就当在a市旅居一段时间。
到时候我还要来打扰你和历文,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
季隶铭换了个叶拙能接受的说法。
叶拙不愿意麻烦别人,但如果季隶铭主动麻烦叶拙,叶拙就更加容易接受他留下这件事了。
果不其然,叶拙稍作思考,只能点点头,“那你今晚可以睡在我的房间里了。”
他的思路本不该偏离,可巧克力味的某物却在他提到卧室的时候反复从脑子里蹦出来……
“我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你安心睡就好。”
叶拙想用微笑盖过心虚,却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没有病号睡客厅,健全人睡卧室的道理。”
季隶铭现在越发熟悉叶拙的思维,“客厅窗帘的遮光度比较好,我喜欢在无光的环境里入睡。”
而叶拙房间里既有一盏小夜灯,窗帘也偏轻薄。
当叶拙露出有些纠结的表情时,季隶铭就知道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季隶铭:“如果我睡不好,第二天会非常痛苦。”
叶拙:“那好吧……”
季隶铭感觉自己越来越了解叶拙了。
这种距离的拉进让季隶铭因叶拙受伤的低落心情稍稍回升了一些。
“我刚才看你在医院也没吃什么,现在饿吗?”
季隶铭问。
“你是不是饿了?”
叶拙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冰箱里好像还有一些我包的饺子,之前路……”
说完叶拙就顿住了。
之前最喜欢吃饺子的人是路言意。
叶拙为了让路言意每次吃饺子都有新意,几乎学了大江南北的各种包法。
但是现在光是提到路言意这个名字都让叶拙感觉心里一哽。
季隶铭默默跳过这个话题,站起身来去厨房转了一圈。
“厨房东西挺全的,我来做吧。”
“你做?”
叶拙连忙也赶去厨房,“还是我来吧。”
季隶铭按着叶拙的肩膀,把他带回了沙发上坐着。
“你坐下,让我来。”
“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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