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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杨震厚着脸皮,上前道:“臣斗胆为臣的手下的兄弟们向殿下讨杯喜酒喝!”
杨震并非愚钝之人,又怎会不懂太子的意思,太子看似是给平南王最后留一丝颜面,等拜完堂再命他回宫请罪。
可放眼整个洛京哪家办喜事,会被禁军围守着拜堂的,如此空前绝后,史无前例,一定会让平南王此生难忘。
对平南王而言,更是奇耻大辱,也难怪他再也忍不住爆发,当场破防发怒。
萧隼怒吼:“杨震,本王给你脸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
杨震赶紧策马追了上去,还不忘令禁军将士们留守在迎亲的仪仗队之后,防止平南王异动。
他好心地提醒道:“殿下,平南王府在那边!”
萧隼垮了脸,气得想杀人。
“那是本王的府邸,本王难道会不知!
你若再跟着本王。”
萧隼露出那凶狠冷戾的眼神。
杨震往后一跳。
赶紧策马离萧隼远些,却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然而萧隼也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杨震出身世家大族杨氏,又是禁卫军副统领,此人是太子的人,虽然看上去呆呆的,但难保不是扮猪吃虎,故意装傻迷惑他。
“不是想去讨杯喜酒吗?还不滚。”
因为与太子相斗落于下风,平南王也没了几分好脸色。
在拜堂之时,全程黑了个脸,宛若被人撅了祖坟,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而崔媛媛原本心有所属的是萧珩,却不得不嫁给萧隼,如今木已成舟,不得不嫁,更是伤心痛苦,脸上的泪就没干过。
而那些前来贺喜的宾客也因为平南王板着个脸,都不敢表现得太过高兴,也个个冷着脸,不敢触了平南王的霉头。
这喜宴办得是苦大仇深,前来赴宴之人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恨不得早早结束,提前回家。
喜宴之上,最高兴的莫过于杨震和手下的那些弟兄们。
尤其是那些禁军将士,平日里哪里有机会吃到如此丰盛的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几杯酒下肚,更是忘乎所以,他们都是出身行武的粗莽武夫,都是在沙场拼杀的粗人,并没有那些文官们,人均七八个心眼子,美酒下肚,更是兴致高涨,放开了大吃大喝,整个喜宴都是他们的喧闹声。
那杨震知道会被太子责罚,但心想不过是打几板子的事,大不了太子免了他的职,但他也十分想得开,既然知道要被罚,被贬官,倒不如及时行乐。
但自己被罚,不能委屈了手底下的将士,他自己出身世家,条件优渥,但这些陪他出身入死的弟兄们,可没机会吃几顿好的,便招呼弟兄们尽情吃喝,整个宴席之上最显眼的就属杨震和他的那些手下。
平南王的手下见杨震如此做派,气得牙痒痒。
他们千里迢迢跟着平南王回京,而带领着他们一起拼杀的主帅被这群莽夫当着犯人一般看守着。
甚至在主帅的喜宴上举止粗鲁,大声叫嚷,根本就不把主帅放在眼里,侮辱主帅,便是不将他们豫州守军放在眼里。
几个副将看不下去,拍案而起。
刚要起身,却被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白衣谋士钟玄机一掌按在了肩头。
“切莫轻举妄动,误了王爷的大事。”
钟玄机是平南王的谋士,虽然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此人料事如神,被平南王奉为军师,平南王对他言听计从,在平南王府的地位极高。
他低声道:“别忘了今夜的行动。”
行完拜堂礼后,就要送入洞房。
崔媛媛坐在喜床之上,心中是紧张又绝望。
若说萧珩是圣洁君子,清冷禁欲,一举一动都极具涵养。
但萧隼却不一样,他力大无穷,粗暴无礼,对她毫不怜惜。
那日她腰间留下了不少青紫。
疼了好些天才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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