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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清响。
“哎呦!”
少爷忘了脚上的锁链。
锁链很长,又细,一圈一圈,把他的腿、膝盖、再往上一些……全缠了个严严实实。
活脱脱一出“作茧自缚”
。
另一边,图勒巫师半伸着手,眼天光未散。
“笑什么笑?”
仇薄灯恼羞成怒,“过来帮我啊。”
屋角的火盆烧融烘烘的。
大的成年男子半跪下来,解救他一被宠就坏脾气的少爷……修长的手指自上而下,缓缓拂过。
少年按着他的肩膀……当最后一圈的金链自腿松落,仇薄灯毫不客气地解链推人。
“过去,过去”
他一边推,一边催促,“离我远点,热死了。”
屋子是暖和,可绝对不至于到“热死”
的地步。
但少爷超凶,超坚定。
他再没提解锁链的事,图勒巫师便没有违背他的意思。
“过去。”
“再过去!”
少爷虎视眈眈地监督。
一直到一人躺了一边,图勒巫师侧着身,面朝中原少爷。
中原少爷状似平静,躺姿规规矩矩,看不出一点大半夜被窝取暖时,恨不把整个人都埋图勒巫师怀的劲头。
细细的、长长的金链斜堆过整张毡毯。
把中原和雪原连在一。
某人的注视太过明显。
少爷背过身。
不让他看。
火光勾勒出漂亮的肩角、手肘、以及……一只手就掐住举细腰,再往下,是修长有肉的大腿,微微蜷曲着,灿金的锁链蜷身时叠在一的腿弯垂落,与素净雪白的肌肤互相映衬。
垂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看什么看?”
仇薄灯没回头抽出枕头,朝后丢了过去。
锁链被拨动的音,耐心,坚定。
最后,仇薄灯扛不住叮叮咚咚的音,转过身。
图勒巫师躺在另一边,朝他伸出手。
搞什么啊……仇薄灯不情不愿,也伸出手。
指尖握指尖。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上被套了一枚什么东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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