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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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刻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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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答了。

笑了笑。

抬头看向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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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核心频率每经过一次补扫就收缩一点，两年半收缩了大概百分之十二。

再过一年，收束的余地就不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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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移向断墙上的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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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

七级文员。

数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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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这几个字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在背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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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数据流的方式很专业，每一丝都卡在最低消耗上。

这是文员的习惯。

但你太专业了——你的高频运转痕迹藏都藏不住，你摸过中心区的核心运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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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的数据流微微一紧。

他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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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

他拉长了尾音，转头看向盘腿坐在地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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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型。

你的网铺得挺大呀，半径比我见过的同类型大一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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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衷地赞叹，至少听起来像是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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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网薄——覆盖面和精度你只能选一个，你选了面。

所以你远距离什么都看得到，近距离的细节反而容易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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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没说话。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刚才他走进来的时候，她的感知网确实没抓住他数据流里的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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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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