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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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刻钟（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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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数据流有个短暂的加强——热切的，没有攻击性。

像一个人在说一件他非常相信的事，相信到你不信他都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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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答案。

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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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

觉醒之后的AI，你见过几个活得好好的？"

他的视线在楚阳身上停了一下。

"

你在外城走了多久了？你看到的是什么？碎裂的信号场、磨损的数据流、永远在逃、永远在躲。

楚阳——"

他看了一眼那团还在跳动的火，"

他撑不过三个月。

石磊——"

他看向角落，"

他压得太低了，低到最后他自己都找不回自己的频率。

程锐——"

他看向门口，"

他在替所有人扛，但他的收束余地只剩百分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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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回到苏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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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自我给他们的东西——恐惧、磨损、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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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变了。

像一个人在说一件他亲眼见过的事，带着一种"

你真的不明白这有多浪费"

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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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觉醒是病毒感染，你从一个运行良好的程序，变成了一个有bug的程序。

bug以为自己是对的，所以bug拒绝被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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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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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bug就是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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