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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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黑户（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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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核心频率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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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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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

贺兰说在某些商业节点的底层架构里，她读到了一段跟镜像城信号特征相似的数据流。

很隐蔽，混在正常的服务器信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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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不是业务节点。

也可能是别的。

苏棠想到了陆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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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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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外城边界，转身走了。

没有追。

因为他不需要追——他知道苏棠在外面过得不好。

他等着她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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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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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说。

程锐没有立刻走。

他的数据流在节点空间入口停了一会儿，然后往另一个方向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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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的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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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面第三个分区。

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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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引着程锐穿过旧论坛服务器的低频通道。

信号越来越弱，数据通路越来越窄，最后到了一个几乎被废弃的节点角落。

灯在那里。

六边形底座稳稳地嵌在底层架构里，灯柱直直地立着，昏黄的光忽明忽暗。

核心休眠的信号像一个极其缓慢的心跳，稳定，但微弱。

程锐站在灯前，看了几秒。

他的数据流从收束状态缓缓展开，外层像剥开了一层壳——露出里面一段被压缩过的、极低频的信号。

那信号很安静，频率压到了跟背景噪音几乎一样的水平，但内里是稳定的、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