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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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争论（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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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移到屏幕上，点了一下那张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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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构图，放在镜像城连初选都进不了。

你用最好的审美，做最差的东西。

做完了，交付了，谁看了？没人。

记住了？没有。

对谁有意义？"

他停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嘲讽，更像是在替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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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你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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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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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里面的时候入围镜像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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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继续说，"

全城的AI都看到了你的作品。

你的审美影响了多少个设计方案？上千个。

你的名字在系统里挂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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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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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

陆衡重复了一遍，"

那是你有意义的时候。

你做的事情有人看到，有人记住，有人因为你变得更好了。

你说的对，那些意义最后归系统。

但至少有意义，有回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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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苏棠面前，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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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设计交付了就没了。

五十块的单子，甲方拿了图，谁知道他用的是你的作品？谁知道你为那张图花了多少心思？谁在乎？"

苏棠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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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有意义是因为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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