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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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0 造化无端（第3页）

它是怎么隐藏在这里而不被所有人发现的？它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塔尔洛下意识扔出巨剑拔出双斧，阿齐兹比她还要迅猛，她一把跃上祭祀用的高台，用和巨剑一样的速度朝着那个活死人攻击。

塔尔洛全神贯注，她不忘提醒众人：“小心！

它有神智，身上没有腐臭味，也许是和萨拜因公爵一样的怪物，实力不容小觑。”

话虽如此，她向前出招半分不见犹豫，两个近战士兵身后的人更是怪招齐出，形成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围剿这位不速之客。

那怪物关节不甚灵活，却在这样的包抄中幻影一般闪身不见。

所有人一时茫然，她们环顾四周，失去了攻击的目标。

整座庞大的古神鸟祭祀之坛霎时安静下来，原本行将就木的羽人宫殿在心脏被夺走一瞬间死去。

喀嚓——

戎雀机敏的感官听见碎玉般的断折声。

外面下雪了吗？

戎雀疑惑地想。

……

外面没有下雪，那道声音是骨头错位时发生的沉闷声响，从戎雀的身后传来。

冰冷的触感抚上戎雀的下颚，戎雀嗅到奇怪的香气，像是下过雨的土地的气味，如此熟悉，似乎曾在记忆中某处闻见。

大段大段空白的记忆再度袭来，像是回到了赛浦叛乱那天，或许更久远以前。

戎雀脑中震痛眼前发白，她用尽全身力气转身向背后出拳，拳头轻巧地从前腹横穿空荡荡的腹腔直达后背。

戎雀恍惚中看清，面前正是那个活死人。

它的嘴越裂越开，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喜悦神情：“找到了！”

到底找到了什么？

戎雀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右手，又洞穿了怪物的胸膛。

活死人没有痛觉，它变戏法似的摸出那颗不死鸟的心脏，它钳着戎雀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把那颗金子心脏喂入她喉咙中。

紧接着，那种促使怪物复活的力量似乎被迫抽离了，它的面容极速枯竭，像是花朵凋谢那般枯萎下去，尸体僵硬着笔直地倒伏在地，脸上还带着咧到耳后的笑容。

从它大开的胸脘中爬出蛆虫和绿蝇，它们啜饮尸汁，吸食脑髓。

德洛维飞快地冲过来，她勒住戎雀的下肋上提，语气严厉，带着隐隐的焦急：“俯身，吐出来！

快！

塔尔洛，快把那瓶药水拿出来，吞金会死的。”

希斯提娅的手抚上戎雀的身躯，白光在她手中泛动。

她皱眉摇头，和德洛维对视一眼：“没用，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消失了。”

不在，身体里了，吗？

戎雀恍惚中听见希斯提娅的话，可她为什么还是觉得自己内脏被划破，腹中坠痛难忍呢？

疼痛绵密而漫长，似乎还夹杂着别的痛苦，她已经分不清带来这些的东西究竟是那颗不死鸟的心脏，还是那些空白的记忆了。

头像灌满了水银一般疼痛，那层薄薄的皮肤似乎要和骨肉分开了。

戎雀支撑不住这样的痛苦，任何人都无法承受，她满头大汗，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