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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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中乾坤（第33页）

当年雅集堂的人找到我和你外公，让我们一起研究这种纸——你外公负责墨，我负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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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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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外公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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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

他说这种纸太过邪恶，会害死很多人。

但我……"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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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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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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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家现在做的那些假字画——"

"

有一部分，是为了雅集堂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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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

但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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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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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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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点头，"

我研究了一辈子的造纸术，就是为了做出一张——完美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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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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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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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走到那张铺着宣纸的书桌前，指着上面的字，"

你看我写的这些字——每一笔都很完美，对不对？"

林墨看了看。

那些字确实很完美——笔锋锐利，转折流畅，收笔干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