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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转,绞!
剑阵瞬间由镇转杀,那纵横交错的淡银色剑气猛地变得狂暴起来,化作无数道疾速旋转切割的银色剑芒,如同银色风暴,从四面八方疯狂卷向阵中的怨魔。
怨魔厉啸连连,手中白骨毛笔舞动如飞,在身前勾勒出一道道惨白色的光幕,试图抵挡剑刃风暴。
但曹菲羽的天降剑阵岂是易与?
只见凛然剑意,无视那惨白光幕的削弱,朝著怨魔当头斩落。
更有无数细密剑气如同牛毛细雨,无孔不入,专攻怨魔防御的薄弱之处。
怨魔左支右絀,手中白骨毛笔虽妙用无穷,但很快便捉襟见肘。
不过三息,一道银色巨剑撕裂了他仓促布下的光幕,狠狠斩在他持笔的雾状手臂上。
“嗤!”
雾状手臂应声而断,那支白骨毛笔脱手飞出,怨魔发出一声悽厉惨嚎,身形剧震。
万剑归一,斩!
无数剑刃瞬间凝聚成一柄通天彻地的银色光剑,带著无匹的锋锐,自上而下,將失去法宝、防御大减的怨魔彻底贯穿。
“轰!”
银光爆散,剑阵消弭,原地只留下些许迅速消散的灰白雾气,以及那支掉落在地灵性大失的白骨毛笔。
怨魔,形神俱灭。
曹菲羽挥手收取怨魔本源和那支白骨毛笔。
接下来的时间,陈斐凭藉著识海中那幅怨魔分布图谱,在危机四伏的遗蹟內,精准地挑选著合適的猎物。
陈斐专挑那些落单的,周围没有强大怨魔环伺的目標。
对於顏色稍深的太苍境中期怨魔,陈斐也並非一概避开,而是谨慎评估其周围环境,与其他怨魔的距离。
猎杀,在沉默而高效地进行。
第三个怨魔,隱匿於一株早已枯死,却依旧散发著阴冷气息的巨型青铜古树內。
其形如瘦长鬼影,手持一柄锈跡斑斑散发著浓烈血腥气的青铜战戈。
被镜光逼出后,他发出无声的咆哮,挥舞战戈,带著沙场惨烈的杀伐之气,威力颇大,竟暂时抵住了曹菲羽的第一波剑光。
曹菲羽直接动用天降剑阵將其困住,以连绵不绝的剑刃风暴將其与青铜战戈一同磨灭。
第五个怨魔,藏身於一座只剩半截的残塔地宫。
形如臃肿的肉球,行动迟缓,但防御惊人,体表覆盖著流动的惨绿色黏液,手持一面裂纹密布的残破铜镜。
铜镜能反射部分剑气,颇为棘手。
曹菲羽改变策略,剑光分化万千,从各个角度同时攻击,以点破面,最终找到铜镜无法顾及的死角,一剑洞穿其核心。
第九个怨魔,是两人遇到的第一个太苍境中期目標,藏於一处倒塌的偏殿丹炉之下。
形如身披破碎鎧甲的將军,手持一桿断裂的旌旗。
此魔凶悍,旌旗摇动,绿火化作万千鬼影扑击。
曹菲羽与之激战数十回合,最终以一招剑分光影骗过其感知,真身突进,一剑斩断旗杆,再以剑阵將其绞杀。
此战消耗稍大,两人不得不稍作调息。
第十二个怨魔,隱匿於一条断裂的玉石廊桥阴影中,形如扭曲的宫女,法宝是一把能射出无形音刃的焦尾玉琴。
琴音诡譎,能乱人元力。
陈斐以镜光护住自身与曹菲羽,曹菲羽则以身法避开音刃,近身闪电出剑,在怨魔未来得及发挥琴音全部威力前,將其斩杀。
当那永恆的金色天光略微黯淡,即將转入遗蹟阴面时,两人终於停下了猎杀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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