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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时苏渺或许不会服软,但她现在骑虎难下,只能咽下这口气,哄他继续。
“等这回过后,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然而郎心似铁,哪怕他憋得额头冒青筋,也不肯给她个痛快,执拗道:“不行,就得是现在。”
“李渭南,你是不是男人?”
苏渺忍不住骂了一句。
李渭南邪邪一笑,抱着她往上颠动。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全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苏渺低呼一声,因为太过突然,她没有压制住,泻出来的声儿娇娇柔柔,宛若猫儿似的,即便是百尺钢也化作绕指柔。
只短暂的一瞬,好不容易聚起的高楼再次坍塌,这种将到未到的滋味实在太过煎熬。
苏渺快疯了,她已经被逼到绝处,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李渭南狂喜,只觉她连生气都那般勾人,要不是箭在弦上,他恨不能再逗她一会儿。
他再忍耐不住,抱着人回到床榻,抬起小腿架到肩膀,肆意朝她逼进。
苏渺泪流不止,高高低低地哭着,她听着自己的声音羞臊得不行,掐着他的心口控诉:“李渭南,我讨厌你,你把我变得好坏!”
“不是你求着我要你的吗?又怪我要狠了?苏渺,你好没道理。”
男人语速加快,一时间汗如雨下。
苏渺脑袋里空白一片,如同风浪中的小舟,只能攀着唯一的依靠浮沉。
在规律的咯吱声里,门边传来一声不同寻常的细微动静。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苏渺自顾不暇,全然没有精力去留意,只是求饶。
“我不要了……”
“嘴上说不要,咬那么紧。”
“你胡说,我没有……”
脚步声由远及近,李渭南耳力极佳,立刻警备起来。
他迅速拉起被褥将人罩住,再打落帏幔,呈现一个侧躺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帏幔下露出一双绣鞋,水里嬉戏的鸳鸯颜色明艳,被白纱裙挡住半边,于是鸳鸯分离,只剩下其中一只孤伶伶地浮在水面。
女子死气沉沉的声音响起,在火热的气氛里浇下一桶冰水。
苏渺浑身血液冻住,死死扣住李渭南的脊背,几乎难以呼吸。
“渺渺,姐姐来接你了。”
——
作者有话说: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古艳歌》
第44章
苏渺躲在被子和李渭南之间,藏了个严严实实,视线正好对着他光裸的胸膛。
她的脸就贴在上面,甚至唇边刚好就是她最为喜欢的那处。
若是在之前,苏渺定然是欢喜得不得了,但因为沈姝的意外到来,她所有的兴致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抓包的恐惧,连呼吸都放平放轻。
李渭南暗中拍了拍怀里人的背部,不动声色道:“沈小姐怕是没睡醒,我这屋子可没有第三个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沈小姐也不怕名声受损?你现在速速离去,我可以饶恕你擅闯一事。”
沈姝的声线平直中带着僵硬,隔着薄纱能看见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虚空,脸比纸还白,过于黑的瞳孔占据大部分眼睛,宛若一具才成形的木偶。
“我来找我的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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