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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如今说去包他的地,他保管乐意。”
姜闻清一听,和严知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目相对间,都可见对方脸上明晃晃的意外之喜。
姜闻清向着严知原挑眉,默不作声暗示他。
昨晚二人已经盘算了一番手里的余钱,最近开销大,自己也不曾节制,加上这趟回来将军给的补偿银,还剩下不到一百两。
仔细算算,主要大头还是租用县里的铺面。
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靠近车马巷的十字路口处。
那里靠近牲□□易的街道,位置便利,因常年过大型牲口,道路平坦宽阔,四通八达,吸引过往的商人驻足歇脚。
只是价格不太便宜,三年起租,租金一年一交。
姜家医馆如今收入尚可,父亲主动提出要帮他们出一些银子,但都被二人婉拒了。
医馆虽有收益,但加上总是义诊或是免费赠药,支出也不少。
比起同龄人,他们手中的银钱已经不少了,哪有还用家里存钱的道理。
接受到夫郎的讯息,严知原把打好的蔑片整理齐整,看着父亲道:“父亲,我想把那块地买下来。”
“买地?”
严老大惊讶出声,费力瞪大自己那经过时间洗礼的浑浊眼珠,满脸的不可思议。
农家人买地一般只有两个用途,要么是买田种庄稼,为家中增加口粮。
要么是家中人多住不开,需要买地重新盖房子。
严家的房子是去年严知原成婚前新扩建的,老屋子换了结实的清灰瓦片,新屋子特意盖的石砖房,用料扎实,如今是青岩村数一数二的好院子。
“租地和租房子不同,我不仅要盖鸡场鸭舍,还要起一间小屋子留作值夜。
若是随意动用人家土地,总归不妥。
但若是买到手,地属于自己,如何折腾刨弄都没关系。”
严知原把心里所想一五一十地告知父亲,买地是大事,虽不用父亲出钱,但还是想得到家里人支持。
姜闻清也在一旁附和,“我们手里的钱虽不多,但买下那一片地还是绰绰有余的。
况且,在边郡,不仅我学会了怎么医治牲口,知原也耳濡目染,知道如何养殖照料它们。”
小夫夫态度诚恳,且胸有成竹,严老大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虽觉得那一片山地种植庄稼无用,但用来养殖,却是他也挑不出错的。
手中的竹篓即将编织结束,他停下手中动作,点点头,语重心长道:“我并不是嫌你们花钱,只是家中并无养殖大量家畜的经验。
若是你二人都懂得如何照料且已下定决心了,我也不反对,有用的着家里人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买地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晚上,严老大特意带了一壶好酒去寻村长,也不知席间二人都说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严老大眼圈是红的,嘴里一直嘟囔着,陈明春这个村长当真是讲义气,他严明交了个好兄弟啊。
院子租好了,地契也拿到手了,一切都渐入佳境,姜闻清最近心情异常美好,就算是被鸡屎淋到了衣服上,笑容也是不改颜色。
二月十八,晨曦初露,车马巷最繁华的十字街口,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只见这家新开的铺面前红绸高挂,两盏硕大的红灯笼在晨风中微微摇曳,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崭新匾额,笔走龙蛇地写着“兽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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