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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有人信吗?今日我看那些人可都不信咱呢。”
“人心,可最是经不住琢磨啊。
比起他的说辞,别人更愿意相信,就是因为这些腌臜事,他一个可妙手回春的大夫,才愿意屈身去做那不入流的兽医。”
“好,听您的。”
面容猥琐的混混连连点头。
“听说他夫婿准备养鸡呢,再过段时日,天干物燥,鸡崽极易生瘟,他家又怎么能幸免于难呢。”
转动扳指的动作一停,他貌似无事般看垂头那人。
“生瘟?这如何办?”
混混一边不解地挠头,一边疑惑地询问,仿佛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男人眉头紧皱,很是气愤,不知是气眼前之人太蠢,还是气自己竟然妄图再次相信一个蠢货。
可是,现今他身边已经再没有可用之人了,只能忍气解释。
“蠢货,当真无可救药,你这般……”
交谈的声音被揉碎在空气中,慢慢消失不见。
姜闻清犹如被人抽走了脊梁,整个人顺着竹椅的弧度无力地瘫在椅背上,双肩放松,胳膊从身侧滑落,指尖松松垮垮地下垂,指向地面。
他眯着眼,享受自家夫君的肩颈按摩。
忽想到什么,蓦然开口道:“鸡舍鸭舍都建好了,你准备何时去买苗?”
“买苗的事情不用我,今日出门前,娘和父亲说他们去孵小鸡的大娘家看看,只是怕数量不够,估计要多跑几家。”
“怪不得今日揭匾结束他们就匆匆回去了,当时那个家伙突然冒出来,我都没来得及问一声。”
想起今日惹事的,严知原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的画面,手下力道逐渐放重。
姜闻清不受力,猛然“嘶”
了一声,他睁开眼,侧头向上望去。
严知原回神,低头垂眸回望他,掌心轻轻地揉了揉他圆润的肩头,有些歉疚,“把你弄疼了?”
“昂,刚有些痛。
天不早了,收拾收拾咱得回去了。”
他从竹椅上起身,前后左右点点头松松颈椎,继续道:“你刚在想那人?还是想幕后主使?”
“你也觉得有幕后主使?”
严知原收回手,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夫郎,一杯自己喝下肚。
“那人我都不识得,如此做,肯定背后有人。”
严知原自药柜隔壁休息室里拿出二人的大氅,点点头道:“那我明日去查查,看看赌坊那边有没有这人消息。”
“赌坊?”
姜闻清失去神采的眼睛不自觉睁大,他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水,又自己倒了一杯,“你如何晓得赌坊能查到他?”
严知原走近,将大氅给他披上,唇角微弯,解释道:“我也不知能不能,不过赌坊三教九流都有,花点银子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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