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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子上的酒发出“咕嘟咕嘟”
的轻响,酒香气愈发浓郁,惹人沉醉。
严知原看着姜闻清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水润,喘气时微微张着,隐约可见那似有似无的诱人舌尖。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不愿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再次低头,又吻下来。
这次的亲吻比起刚刚的毛毛躁躁更显柔和,似乎在细细品尝。
姜闻清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松开,被他带动着抱住对方的后腰。
姜闻清的顺从更是大大鼓舞了严知原,他加深了这个吻,寻找着姜闻清的舌尖,试图与其纠缠。
姜闻清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轻碰对方,却被严知原含住不放,狠狠地吸吮着,似乎想要把他口中所有的水分都吞之入腹。
姜闻清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抱着,不停的索取。
他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整个人都在发热发烫,身体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耳边只有双方加速跳动的心脏声。
这一吻结束,严知原终于放过了他,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环在胸前。
脚跟脚走到盆架处,对方握着他的双手,四只手同时放进脸盆里。
清水带着初秋的凉意,与滚烫的手心形成强烈的温差刺激感。
姜闻清被这冷热交替的感觉惊的身体一颤,严知原低头垂眸,将他紧紧拥住,动作轻柔地来回搓洗着他手背上的灰尘。
等二人收拾好回坐在桌边,炉子上温的酒也只剩下了一小壶。
严知原小心翼翼地偷偷瞄着坐在旁边不动的夫郎,不敢错过对方脸上的每一个小表情。
心里既开心又担心,担忧夫郎会埋怨他的贸然唐突,嫌弃他第一次的吻技生疏。
再说此刻的姜闻清,他整个人柔软无力,不想动弹,大脑一片空白,神思飞往不可知的方向,内心发出大大的疑问。
他怎么这么会亲吻?动作无比熟练,完全是一个老手的模样,他不会是之前有人吧?自己呢,属实是不太争气,腿软身子虚,被对方带着节奏,简直是输的一塌糊涂。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赢回来,绝不可能一直让他掌握主动权。
他的脑子里满满都是胜负欲,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初吻已经消失在突然之间,毫无预兆的刚刚。
严知原盛出两杯酒,向姜闻清面前轻轻推过去一杯,眼神紧紧观察着他的神情,清清嗓后,缓慢开口:“清哥儿,润下喉。”
“啊?哦。”
姜闻清回神,瞥了对方一眼,没有多看,端起杯子就是大口豪饮。
严知原阻止的手刚伸出,就见他已被辛辣的酒水呛到,身体前倾贴近桌子,不停地咳嗽。
严知原立刻站起身,一手端起茶壶,一手拿起茶杯,片刻之间,一杯水就已喂在了姜闻清嘴边。
姜闻清抬眼,小口小口地吞咽着。
“是我不好,没有告诉你这是酒。”
严知原有些自责,觉得这是自己的原因。
姜闻清本想埋怨对方,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害自己受这番罪。
话语到了嘴边,抬头看到眼前高大的男人眼里充满了愧疚,不知为何,他突然就静下心来,只道:“不怪你,是我没注意。”
“是我应该提醒你的。
清哥儿,对不起,还有,刚刚是我唐突了,你…”
他不道歉姜闻清还未察觉有何不对,这句唐突一出来,二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发生了变化,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唇齿交融的时刻。
姜闻清心情有一丝微妙,自觉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没有及时拒绝,就是允许,又怎能责怪对方呢?可让他说没关系,我不在意,更加别扭。
他没有说话,旋转把玩手中的酒杯,默默地看着他。
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弯着浅浅的弧度,眼睛清澈明亮,隐藏一分不易察觉的媚色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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