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昏暗的灯火远离床铺,独独照亮这书案一角。
在严知原的强烈要求下,姜闻清和他手把手地握住墨锭,两个人的手贴在一处,趁得这墨锭越发炙热。
姜闻清只觉这气氛烧人,想要松手,却被对方紧握不放。
“清哥哥,你可要好好教我。
作为人师,岂可临阵脱逃?”
严知原身子贴紧他,不愿放他离开。
姜闻清属实无法在这种场合听到对方喊他哥哥,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歪倒在他怀中,脸色通红。
深秋初冬的季节,他被禁锢在这严丝合缝的空间里,只觉又热又燥。
他侧过身,不愿看自己的手,嘴硬道:“你学你的,莫要管我。”
严知原喉结轻轻滚动,胸腔里溢出一声低沉嘶哑的笑,眼底翻涌着不可言说的暗火:“明明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学会了,清哥哥以后可不就轻松了。”
他手中力道未停,握着墨锭的手指轻轻用力,姜闻清被迫跟着一起动,眼角泛着潮红,求助地抬头望着他。
严知原指着砚台,拿起杯子里的水倒入砚台中,对他轻轻说:“清哥哥,砚台出水了。”
姜闻清恼羞成怒:“哪里有砚台出水的,分明,分明是因为你刚刚…。”
严知原搂紧他,一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一手握着墨锭上姜闻清的手不松:“哥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可是水都倒进去了,是不是该磨墨了?”
“不,不要叫我哥哥。”
姜闻清被他强握的手受不住他的力道,指尖发白,嗓音微微颤抖。
“那,唤你夫郎可好?我的夫郎。”
严知原感受着对方指尖的温度,闭了闭眼,再度挣开时,眸色深的仿若望不见底的深渊。
他猛地一用力,将墨锭放入了砚台中,姜闻清吃惊,双眼瞪大,控制不住出声:“轻,轻点啊!
你这样,砚台会坏的。”
“夫郎刚不是还教我,要‘重按轻推’嘛,这第一下,肯定力道会重点。
呵,我做的不好的,夫郎,忍忍我?”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他唇齿间漏了出来,声调沙哑浑浊,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墨锭得以放入砚台中,剩下的步骤严知原已看清学会,准备自己大显身手。
姜闻清终于得以允许不再握着墨锭,双手出汗,这种怪异的黏腻感让他眉头轻皱,暗不做声地准备蹭到衣服上。
他刚擦干净双手,就被身后的严知原捉住,对方对他置身事外的模样十分不满。
“看来,是我学的不好,让夫郎还有心思做其他事,唯独不看我。”
说着,他的动作突然加快,在姜闻清毫无准备的时候打圈碾墨,瞬间,砚台受到冲击,每一处都被墨锭光顾到。
姜闻清因心疼自己这收藏多年的好砚,立即求饶道:“慢,慢点,真的不行,砚台受不住的。”
砚台在墨锭的快速打转中不断变得湿润,墨水一点一点增多,在严知原的大力磨蹭下,不少墨汁溅出,星星点点地落在周边桌上。
被那散落的墨汁刺激了心神,严知原眸色加深,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夫郎,我还是没学会,到底是‘重按‘还是‘轻推’?怎样才是对的?”
律所实习生叶青鸾穿成玄门大师姐,练啥啥不行,咸鱼第一名。幸好她干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儿在山下死人堆里扒拉出来一个小孩儿,给背上山了。ampampbrampampgt 救人一命就不白穿一回,尽管他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她还是把他宠...
...
林宝儿意外中穿书,成了年代文男主角的痴傻女儿。她拥有上帝视角,直到男主爹是个渣男,最终会抛妻弃子,与第三者幸福快乐一生,而她与母亲却过着凄惨的日子。她在努力改变家人的命运,殊不知除了渣爹外全家人都听到了她心声...
文案陈熠安看不惯校草梁怀很久了!不仅仅是因为梁怀高冷不爱搭理人,处处和他作对。最重要的是,听说他关系最好的兄弟就是被梁怀骗财骗色,没考上大学才被家人送到偏远山区复读的。陈熠安答应给兄弟出口恶气,伙同室友,建了个名为我把梁怀当球踢的群,群公告我,陈熠安,限期两个月,一定把梁怀追到手!等到他把骗的钱都吐出来,再甩掉,教他做人!两个月里,梁怀是屁,陈熠安就是跟屁虫,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牵到梁怀的小手。结果得意忘形,他喝醉了,不小心手滑把梁怀拉进了群)划重点!!攻不是骗子,骗子另有其人,误会一场。沙雕搞笑小甜文。每晚八点更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