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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看着这样有礼的小子实在挑不出毛病,又心中别扭,只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权当回复。
季雨看着姜闻清夫夫携着严知崇离开,心情开朗,不复早间的苦闷之色。
天气转冷,乡间小路边杂草都已慢慢失去了活力。
姜闻清看着一路呵呵傻笑的严知崇,贴近严知原,偷偷和他耳语。
“看大哥这模样,是好事将近了呀。
你猜,他俩都说了啥?”
严知原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撞了一下,他垂眸望向眼里充满好奇的夫郎,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一只手还悄悄在背后勾住了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猜,雨哥儿同意和大哥在一起了。”
姜闻清瞪他一眼:“这还用猜吗?我说的是其他的。”
“其他的?还有什么?”
严知原假装不懂,压低嗓音,温热的呼吸打在姜闻清脸庞,嘴角微扬。
姜闻清耳根发痒,抬头看见对方眼里的笑意,佯装生气道:“你故意的吧?还能有什么?”
严知原握紧他要抽离的手,柔声道:“那就应该是询问大哥愿不愿意接受他赡养双亲了。
分家后,雨哥儿自会主动担起这责任,而以大哥的性子,也定然会同意,更会主动为他分担。”
姜闻清看着他如此确认的模样,一个想法突然冒出头来:“你不会听见了吧?”
“嗯?你是说大哥和雨哥儿的谈话?季家院子不大,我不想听,可声音传过来了,我也不好当着他俩面捂耳朵。”
姜闻清抿嘴偷笑:“没发现你还这么坏,偷听人家说悄悄话。”
严知原左右查看,见四下无人,故意拖着姜闻清慢下步伐,一个用力将他拉近自己怀里,埋首紧贴他耳边喃喃细语:“我只想听清哥哥对我说悄悄话。”
清哥哥三个字一出来,姜闻清似听到了雷霆发言,猛的侧头,耳边碎发扫过严知原脸颊。
突然,感受到脖颈处一片湿热,他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整张脸瞬间爆红。
对方喊的是清哥哥吧?应该不是情哥哥,自己到底在惊讶什么?本来他就比自己小几个月,是弟弟,喊一声哥哥也无可厚非。
但,但是,这可是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村子里,他怎么那么大胆,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咬自己脖颈?若是被人发现,或是走在前面的大哥一回头,发现二人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之事,岂不是…
“哥哥,发什么呆呢?要来人了。”
严知原看他站着不动,脸色通红,就知道自己刚刚的无意行为在他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只是不知,到底是那一句清哥哥带来的影响,还是这一吻而产生的反应。
姜闻清迅速推开他,气鼓鼓地说:“你怎敢这般放肆!
谁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这样的!
!”
他扬起下巴,捂着那一片潮湿的脖子,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镇定,却不知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严知崇向后回头,就看刚刚黏黏糊糊的夫夫二人隔着半米距离停在原地不动。
“没什么,我饿了,先走了。”
姜闻清步子迈得极大,却有些虚浮凌乱,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白皙的耳根依旧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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