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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放慢了动作,墨锭停留在砚台原地不再动弹。
姜闻清被他这戛然截止的动作搞的头皮发麻,明明就快要磨好了,只要再来几圈,这墨水就变浓可以使用了。
“随你,你不想帮我就算。”
即使在这种情况,姜闻清也不愿低头,他死咬牙关,试图忽视心中那一份渴望,窝在严知原怀里汗水直流。
严知原放慢节奏轻轻转动着墨锭,低头,额头轻贴着姜闻清的额头,电光火石之间偷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戏笑道:“夫郎嘴这么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硬,想要你一句软话比当神仙还难。”
他停顿一秒,语气霸道又凶狠:“可我就喜欢这样的夫郎,清哥儿,你是我的夫郎。”
他不再戏弄姜闻清,只是搂紧对方,神色专注,恨不能将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
墨锭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随着墨汁变浓,砚台中墨水猛的溢出。
姜闻清看到溢出的墨水,身体一软,倒在严知原怀里。
这一堂课下来,教的人汗水淋漓,学的人反而精神抖擞。
严知原将姜闻清抱到床铺上,语气里是心愿得逞的餍足:“夫郎,今日我学的不好,以后我们日日都练一练如何?”
姜闻清累的不想理他,偏过头,疲惫道:“想到美,我一共就那么一块好砚,被你天天这么使用,还能不能要了?”
严知原埋头低笑,给他盖上被子:“下次我一定谨遵夫郎教诲,让我怎么用就怎么用。”
姜闻清白了他一眼,有些难以启齿道:“去打水,身上都是汗,我要沐浴。”
严知原含笑点头:“你等我,我现在就去烧水。”
洗完澡,姜闻清一身清爽,反而没有那么困倦了。
他趴在床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枕头上左右张望。
见严知原拿着布巾过来,自觉地往床铺里挪动。
严知原一把按住他像虫子一样胡乱蛄蛹的身体:“别动,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姜闻清有了精神,小心思就藏不住,捉弄道:“那我是动还是不动?”
严知原眉眼带笑,不给他再度发言的机会,直接坐在床边,将他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布巾轻轻搭在肩膀上,动作沉稳地把头发都包裹进来,缓慢擦拭。
姜闻清眯着眼睛,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下满足。
似想到什么,他突然睁开眼,转头回望严知原,眼睛亮晶晶的,雀跃道:“我好像知道怎么医治你的惊厥之症了。”
严知原轻挑眉头,两只手握住他圆润的肩头,又将他摆正回去:“坐好,头发不擦干你睡不舒服。”
姜闻清不再动,撅撅嘴巴,声调上扬:“说正事呢。”
严知原不为所动:“我也在做正事。”
他停顿一下,又道:“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有你在我身边,比什么方法都好用。”
“那若是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你总不能就不睡了吧。”
话音刚落,姜闻清就感觉他动作一顿,突然从后方抱住自己,力道之大让他有些受不住。
沙哑的声线响在耳边,他的语气犹如被丢弃的小狗,令人心疼又可怜:“清哥儿,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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