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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政事。”
“是。”
回答的声音依旧镇定。
“砰——”
茶杯被宋父衣袖带过,轻巧扫落,砸在宋介安身前,碎片迸溅划过宋介安原就有伤的手,洇出血珠。
宋父站起:“阿偕明日上值,我不罚你,去你娘牌位前跪一晚。”
宋父偏头对上宋介安的脸,那张脸叫人生厌,补道:“洗掉脸上的颜色再去。”
说完再不分去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地上生寒,宋介安揉着早已僵硬的腿,撑着身子站起来,定平想上前搀扶被制止。
膝盖酸楚,血珠无意识滑落到地上,宋介安走路不自然离开前厅。
定平跟上,手抬起来将落不落,“公子。”
宋介安打断:“继续说广正坊。”
定平见公子没有回房清洗的意思,收心敛神:“林翎去见了顾大人,两人密谈后,白日去了钱庄。”
“我们的人离得远,没听见。”
宋介安摆手,被夜间的晚风吹过,带出微微刺痛。
“那林翎怎么办?”
“看紧点。”
黑夜中传来冷漠的回答。
后宅静室门外,宋介安静静站着,久久没有推开门。
这里供着他母亲的牌位,未入宗祠,这些年父亲每次调任都会带上,如今牌位长定僻室,父亲就更加不会来了。
昏暗夜色中,定平看不清大人的面容,本能低头不语。
宋介安自言自语:“母亲,阿偕来看你了。”
宋介安边说边推开门,一个个点上室内的蜡烛,直至室内敞亮。
“父亲看错了,今日我没有上妆。”
蜡烛短缩融化,一簇簇烛光闪烁打在宋介安脸上,宋介安跪在牌位前,黑沉涩然的眸子跳出光亮。
“我知道母亲不感兴趣,我不说。”
“我同母亲说父亲的事、我查到的事。
这两个母亲肯定乐意听。”
烛火骤升,宋介安发出坚涩诡异的声调,“那人的一队旧部都死光了,亲眷也藏了起来,找不到了,他翻不了案了。”
寒风吹进来,一根蜡烛陡然熄灭,喉咙发痒,宋介安咳了声,大开的门被定平关上。
“母亲,父亲的同僚给父亲送人,父亲没收,不过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府里很快就要进人了。”
宋介安不管不顾,低声呢喃:“父亲没办法干净地走,早就不能了,无用的坚持有什么用呢。”
宋介安的话语毫无逻辑。
“母亲,我认识了个有意思的人,真的有趣。”
昼长夜短,蜡烛燃尽陷入黑暗,迷乱含糊的语调断断续续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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