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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翎立即辩驳:“大人,我不认,他们看到的并不是真相,当时徐怀躺在地上,身上扎着匕首,人早已断气,我当时只是慌乱拔掉了匕首,碰巧被人叫撞见,人并不是我杀的。”
于仕杰:“可有人证?”
林翎咬住下唇,不甘摇头,“没有,但臣女句句属实,绝无虚言,何况臣女与徐怀并无素冤,请大人明察。”
于仕杰:“那你为何要逃?又是怎样逃出顺天府狱?”
林翎双颊涨红,诉道:“因为臣女害怕,害怕就此冤死在顺天府狱,臣女自小习武,当时骗过狱卒拿到钥匙,这才逃脱。”
薛珐听见此话,抬臀正要开口。
于仕杰却先开了口:“依你与徐怀的事并无关系,那你为何偏偏藏在顾言卿家中,她是徐怀的同门,何况你们往日并无相交。”
薛珐心思回落,伸出的脚收回,接着继续坐下去。
林翎摇头为顾言卿辩白:“顾大人并不知晓,是我知道了顾大人与徐大人交好,想要从顾大人这知晓案子的消息,这才伪装后欺骗顾大人。”
于仕杰的帽纱板正戴在头上,早有预料的平静,“徐怀之死疑点重重,汝之申辩并不能打消罪名,况越狱一事,形迹恶劣,犹待后处。”
接着于仕杰将目光落在顾言卿身上,“此人所说可属实。”
顾言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撒谎:“回大人的话,属实。
我此前确实不知此人是越狱逃犯。”
于仕杰话锋一转:“但据顺天府衙役所报,在她入狱期间你频频探视,这又该如何解释?”
顾言卿早已想好借口:“当时我频频探视,并无别的缘由,只是心中悲痛,想知道那个可能伤害我师兄的人到底是谁?这些事那些役卒们都知道。”
于仕杰:“就在你最后一次探视的晚上,林翎越狱出逃,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顾言卿:“我可以解释,当时我不止一次去见她,最后一次去见她,还是觉得她实在不像一个杀人凶手,就纵使心中悲痛,也不能武断陷害一个无辜的人。”
这话多么冠冕堂皇,看来监牢的日子并不难过。
薛珐因顾言卿的毫无破绽、大义凛然的回答嗤笑。
于仕杰:“那她藏于你家,你也全然不知?”
顾言卿加重语气:“确实不知。”
一番话问下来,于仕杰口干,看向身旁的薛珐和姚骓俭两人,重点看向姚骓俭。
人是他找到的。
姚骓俭板着脸:“不能听信一面之言,她一个大家闺秀,为何要远赴京城,到一个不认识的人家里?何况有人亲眼见她拿着凶器。”
于仕杰回头望向林翎,“你作何解释?”
林翎终于忍不住:“我远赴京城,是为了求见陛下,申理我父冤案,我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却有人想要掩盖事实,我身为子女,自要为父伸冤。”
“但与徐大人并无关联,我也只是寄住徐大人家中,我刚死了父亲,又怎么可能忍心杀害一个对我抱有好心的人?”
林琳长篇大论,堂上三人只听了个开头,立马精神站起来,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震惊。
西安行都指挥使死了!
竟然没有奏报。
京中竟然不知!
事关重大,当立刻报于陛下。
事情还没完,顾言卿趁机:“我也有一事要报,事关我师兄身死的真相。”
于仕杰:“真相?”
顾言卿趁机拿出小心藏在身上诉状折子,就是当日他给公主的那一个。
“我师兄徐怀之死,下官有话要说。”
顾言卿趁其不备,义正辞严将想说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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