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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南楼想。
他又继续往后看,后面记录的内容更加古怪,都是些具体的方法,被分门别类地列在一块,不知是要做什么。
直到读到“以刀尖挑破胸口,时蛊虫可出”
时,他才明白,这些好像都是解蛊的法子。
但似乎都没有成功,因为每一条的后面都被人用红色的笔墨写上了失败的原因,一路看到最后一行,都是如此。
写下这些的人,似乎并没有找到解蛊的办法。
那这情蛊最后是怎么解的?
郑南楼有些好奇,但还是将书给合上了,封底一闪而过,似有一点朱红跳入眼帘。
这最后,竟好像还写着几个字。
他正准备再去看,可还没翻开,就听到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道声音。
“师兄?”
郑南楼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就见敞开着的大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那人穿着身藏雪宗的弟子服,衣襟都乱成了一团,像是匆忙之间根本来不及整理,显得狼狈不堪,剧烈喘息中哈出来的白气将他的脸都给遮住了大半。
郑南楼有些狐疑地放下书,对着那人问:
“你是在叫我吗?”
他的声音一出,那人终于动了,他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踉跄,像是不敢置信,明明想上前,却又踌躇地停住了。
而他的面容终于变得清晰,却是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
可郑南楼却并不认得。
他转过身,刚说了一个“你”
字,那人就忽然快步蹿到他面前,然后一把抱住了他。
他明明比他还高些,却像是个小孩一般把头埋进了他怀里,闷声说了一句: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郑南楼被吓了一跳,正想推开,却忽然感觉到胸前一片温热,于是,那只手就怎么也举不起来了。
看来,又是一个故人。
他想。
还是个容易让他心软的故人。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才终于认命一般地开口:
“你应当知道我失忆了吧。”
怀里人听着,肩膀蓦地一僵,却并没有松开。
郑南楼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所以,至少你得告诉我你是谁吧?”
那人终于愿意抬起头来,眼角和鼻尖都通红一片,哽咽着对他说:
“师兄,我是阿霁啊。”
说着,似是又触动到了什么,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跟着往下掉。
“阿霁?”
郑南楼轻声重复了一遍。
自称“阿霁”
的年轻人用力地点头,语气里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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