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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马车上烧着暖炉,火苗在金丝熏笼中扭曲挑动,宽阔车内暖意如春。
乐锦赶紧把冷僵的双手伸去笼罩上烤着,好一会儿手心才再次感知到温度。
孟殊台撩起车帘,冷脸唤道:“宝音,为什么夫人会落水?”
宝音手指头都快扣破皮了,急得眼泪汪汪,“我们娘子说去见见昭德郡主,不让我跟着……”
乐锦见孟殊台状况不好,拉了拉他的袖子,“是我没让她跟着,别怪她。”
说是去见郡主但第一目标是人家哥哥。
红杏出墙这种事虽然乐锦做好决定要去做,但也没必要在旁人面前表演。
她没这个癖好。
孟殊台的气压依旧没有松懈,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么。
乐锦只好亲手握住他掀帘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她手上的暖热一离开火炉就没了,皮肤上黏黏的湿气也还在,孟殊台眉头一皱,反握住那只手捏了捏。
“衣服脱下来。”
“什么?!”
乐锦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可下一刻孟殊台的重复否定了她这个念头。
“难道要把湿透了衣服穿一路?生病了到时候又哼哼。”
马场离孟府确实有一个时辰的路程,乐锦今日又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盛装,就是车里有这个火炉暖身也于事无补,湿衣服该脱。
乐锦解开外衣,两只手臂一缩,织金绣花的衫甲袄褂通通脱了,身上瞬间一轻。
她转头伸长手臂去烤火,孟殊台却忽然开口:“剩下的怎么不脱?”
乐锦瞳孔放大,低头看着自己的衣着。
上身只剩了贴身长衫和心衣,下身是百褶马面裙,一解开就是轻薄的亵裤了。
“不……用了吧……”
这点衣服的湿她扛得住,而且车里还有个男人呢。
但孟殊台显然没有这样的自觉,一只玉手二话不说已经把乐锦最后一层外衣褪下了。
“身体为重,不必拘礼。”
乐锦惊叫一声,迅速抱住自己胸口。
还没等他说话,孟殊台趁着她手臂收上去,十指翻飞解了长裙的系带。
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庖丁解牛,乐锦双颊飞红滚烫,心脏不听使唤一会儿停一会儿跳。
马车行于道上,两侧的路人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碎碎人语像指甲一样掐着乐锦道皮肉,她一时有点想哭。
“你羞不羞!”
孟殊台闻言怔住,旋即舒朗一笑,温柔如月。
“我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有什么羞不羞的。
乐锦憋的说不出话来,堂是自己拜的,嫁衣是自己穿的,所以现在遇见突发事件,孟殊台为她处理的权力也是自己施与的。
这就是夫妻。
“河水脏污含虫,对女体最是危险。
既然脱了,不如全脱。”
孟殊台淡淡解释着,双手朝乐锦心衣上的小扣子伸来。
“等一下!”
乐锦心脏提到嗓子眼,“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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