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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野身体好代谢快,酒精上头快,代谢掉也很快。
他闭着眼睛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清醒了过来,睁眼看见屋内只有床头灯亮着。
陈斯尤靠在床头看手机,一只手还放在他脸上,手指时不时摸两下。
闻听野打哈欠,陈斯尤视线跟过来:“你猜你喝了多少酒?”
闻听野哈,起身越过他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水瓶。
陈斯尤说:“还没我俩接吻时交换的口水多。”
闻听野拿水瓶回来,顺便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陈斯尤抬手欲按他后脑勺,他后背长眼睛似地往下一钻,躲开后,得意嘿嘿一声,一边拧水瓶盖,一边问:“你怎么这么能喝,喝醉过吗?”
陈斯尤思考一会儿:“没有。”
倒不是什么喝不醉的体质,不过从第一次喝酒后,就能清楚分辨,自己大概喝多少有几分醉意,超过五六分就不再喝了,也没人劝他喝酒,劝了他也不会喝。
闻听野哇,咕噜咕噜灌下大半瓶水:“这么厉害。”
喝完舒服了,跟陈斯尤视线对上,笑一声:“你渴吗?”
陈斯尤看他一会儿,放下手机,仰头,张嘴。
闻听野笑嘻嘻诶一声,再给自己灌一口水,侧过身去,亲上陈斯尤,把嘴里的水喂过去。
陈斯尤咽下嘴里的水,闻听野后退,视线重新对上,闻听野得意:“报仇雪恨。”
使用了个成语。
陈斯尤没做点评,抬手拿过闻听野手中矿泉水瓶,随意放床头柜上,没摸准位置,水瓶倒下来,里面剩下的水流出来,顺着床头木柜滴到地板上。
也没人去管。
衣服本来睡觉就弄得皱巴巴,随便往脑袋上一扯就脱掉了。
不知道谁随手扔的衣服挂在了床头灯上,本来就昏暗的房间又灰了一些。
空气里夹杂了些潮热气息。
闻听野突然想起来似的:“哦,你当时从西雅图过来。”
陈斯尤手掌摸过去,嗯一声。
闻听野回忆了会儿,凑过去亲亲陈斯尤,又说:“我当时好像在睡觉?隔了好几个小时才看到你的信息。”
陈斯尤手掌滑下去,环绕住,手指刮两下。
闻听野嘶两声。
嘶完有些记起来,当天难得两人见面没有一言不合就滚床上去。
他游戏结束,回酒店倒头就躺下,瞿越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喊他去吃饭,他瓮声瓮气说困死了。
瞿越试图说话,两个字吐出来,就明显要长篇大论开劝的架势,闻听野立刻哎呀讲两句信号不好哦,挂了挂了。
手机都给关了。
其实根本没睡,在床上滚来滚去,进行了一些思考,思考到这次比赛输了,心痛一下,脑子没克制住,开始复盘所有比赛。
躺床上一言不发地闭眼复盘了许久,又总觉得还有下一次机会。
心情刚略有好转,转瞬间又思考到祝满,眼睛复又闭上,眼泪顺着两颊扑簌簌往枕头里落。
落完揉着眼睛骂靠,来得时候信誓旦旦跟躺在病床上无意识的祝满说,要拿冠军奖杯来唤醒他。
食言了。
闻听野这辈子最讨厌食言。
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啊。
眼泪流得枕头都湿了一片,鼻子都呼吸不畅,天色渐渐暗了,周围黑下来。
闻听野静静躺在床上,品味了一会儿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
再坐起来的时候,觉得元气已恢复大半,灌了口水,打开手机想通知大家,自己已经好了,明年再战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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