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阿圆说,“你还记不记得,我阿爸走之前那几天,跟你说过什么?”
林清石想了想,摇了摇头。
陈远水最后那几天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偶尔说几句也是含混不清的,他听不太懂。
“他跟我说,铺子要在路边。”
陈阿圆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重复一句很久以前听过的话,“铺子要在路边,路在人在,人在铺子在。”
林清石看著陈阿圆。
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煤油灯的亮,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像井水一样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亮。
他见过这种亮——在缅甸的炮火中,在滇缅公路的泥泞里,在泉州陈家铺子的柜檯后面,在永春林家铺子的作坊里。
这种亮永远不会灭。
“你的意思是?”
他问。
陈阿圆看著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说出了他等了一晚上的话。
“把林家铺子开到泉州去。”
林清石从木箱上站了起来。
他站得很快,快得像屁股上装了弹簧。
他站在作坊中间,头顶快碰到房梁了,他微微弯著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在裤子上蹭了蹭,又插进裤兜里,又抽出来。
“你认真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认真的话?”
林清石在作坊里走来走去。
作坊不大,走两步就到头了,他转过身,又走两步,又到头了。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又兴奋难抑。
他走了十几趟,停下来,站在陈阿圆面前。
“阿圆,你听我说。
开铺子不是说著玩的,要本钱,要地方,要执照,要进货,要卖货。
我们在永春有房子有铺子有作坊有客人,去了泉州什么都没有,要从头开始。
你確定?”
陈阿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她的手心贴著他的衣裳,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布,传到他的皮肤上,传到他的心臟上。
“这里有什么?”
她问。
林清石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抬头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他不敢直视。
他低下头,声音轻了。
“有路。”
“什么路?”
“从缅甸到泉州的路。”
“还有呢?”
“从泉州到永春的路。”
“还有呢?”
自从崔钰接了快穿任务,当代寡王纵身快穿世界,翻身一仗变海王。系统我让你做任务,没让你占便宜。位面一娇臣当朝太子掀了龙案侍郎若是解决不了本宫的问题,即可收拾铺盖滚去东宫。崔钰...
...
世间法门大道三千万修士若修得一道便可成就无上强者。秦域老祖陨落传下自身神兵对于其他人是一道无上机缘!而对于秦云却是开挂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