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的问题如鳞泷老师最初所料——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属于绣娘的精细,却也是剑士的致命弱点。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属于绣娘的精细,却也是剑士的致命弱点。
哪怕有炭治郎不知疲倦地在我身边一遍遍演示,用最直白的话解释:“秋山,要用腰!
要用腿!
感觉全身的力量都顺着手臂传到刀尖上!”
我也无法摆脱下意识的习惯。
第一次,我有点埋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高超的技艺,它妨碍我的剑术练习。
鳞泷则更为直接有效。
他用一根绳子,将美绪握刀的手和她的腰腹绑在了一起。
只要她敢用手腕发力,那股反作用力就会狠狠地勒紧她的身体。
剧痛之下,她被迫学习如何调动全身的肌肉,如何将那份绣花针尖的“静”
,转化为劈开空气的“动”
。
直到我的腰间被磨出血,直到再也不会下意识用手腕发力,我仍然不愿意停下。
我想象面前空气中站着恶鬼,一遍遍模拟着斩杀动作。
在我终于能挥出合格的斩击后,鳞泷老师开始教导呼吸法。
令我惊讶的是,我竟在第一次尝试时,就找到了那种让空气充满整个肺部、让力量在血液中奔涌的感觉。
这并不陌生。
在进行最精细的刺绣时,我常常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将所有的精神与气息都汇于指尖那一点。
如今,我要做的,只是将“那一点”
扩大到全身。
原来,我并非一无是处。
这个发现,让我热泪盈眶。
又过了几个月,就在我和炭治郎都在为劈开巨石的最终课题而苦恼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狭雾山。
那天下午,我正在瀑布下练习维持呼吸,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半是龟甲纹,一半是纯色拼接的羽织,冷峻的侧脸,不是富冈先生又是谁?
他似乎是来向鳞泷老师汇报任务,两人在木屋前低声交谈了许久。
炭治郎看见他,也显得很激动,似乎想上前打招呼,又有些畏惧。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富冈先生,他是个强大的人,而我很弱小。
我往瀑布里躲,试图遮盖自己的痕迹,等我变得足够强再和富冈先生打招呼吧。
可惜瀑布无法掩盖我的存在。
富冈先生似乎察觉到了我,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知道我在这里,我也知道他看见了我,看到了我身上那件和炭治郎同款的云纹修行服,看到了我手中握着的、属于我自己的刀。
不能再逃避了。
我尴尬地把手伸出瀑布对他挥了几下,算是打招呼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我,以及旁边的炭治郎,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便转身,向鳞泷老师告辞,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他就这样来了,又走了。
...
化学博士叶姝凝在末世来临时被陨石砸中穿越到了一本她看过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男主的炮灰前妻。她只想远离男主一个人在这个和平安稳的世界过自己的小日子,再带着她的化学研究所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ampquot...
...
...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朕奋三世之余烈,用天下之大义,乃执三尺剑,以做天下王。 朝鲜卫氏王头已悬汉北阙。 南越赵氏纳土内附。 中央帝国,天朝上国,即...
关于穿成世子通房,她一胎三宝了双洁!!双洁!!!穿书了!设计狗苏浅陌穿成了镇国公府世子的小通房,而她最终的命运是被诬陷与人私通后死了。苏浅陌发现自己无法改变故事的主线,炮灰终究是炮灰!都说世子陆渊清冷矜贵,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好!只要他们终成眷属,那她就可以跳出书本的桎梏自由了。她战战兢兢苟活,为了活命偶尔装装柔弱。她每天掰着手指头存钱数钱,只等自由的那天。哪知有一天贴身服务喝多了酒的老板太尽职,忘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