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成北鸢戳穿楚晗前日乔装改扮的身份。
凤飞鸾俊眉一挑:“……哦?”
成北鸢一把抓起楚晗衣领,就将五花大绑的楚晗从行军坐榻上提起来,仔仔细细端详,这回可不会在指挥使面前弄混了钦犯。
成大人此番胸有成竹,急切地表功:“就是这人!
此人一定与那姓沈的奸细也有不可告人勾当;也一定是他,从我北府劫狱带走了姓沈的人犯!
大人擒住他擒得对,您千万不能饶了他!”
楚晗:“…………”
“哦——”
凤飞鸾嘴角微微一动,转脸看向楚晗,就看他如何应对。
楚晗眼角掠过阴不可测的凤大人,当日“劫狱”
的明明就是指挥使自己,却不能点破。
楚晗被逼急了也没工夫惊慌迟疑,大声驳道:“成大人你好大胆,你敢在指挥使面前血口喷人诬赖我劫狱?”
成北鸢:“你就是……”
楚晗理直气壮打断那厮:“我心里挂念我挚友沈公子的安危前去探营,我有何勾当?也幸亏沈公子福大命大,遇到大贵人襄助离开你的深牢大狱,不然早就被你这贪官各种酷刑加身,火烧水浸,穿骨熬油,屈打成招活活折磨死了。”
成北鸢厉色:“你、你这奸佞一派胡言!
我北镇抚司容得你们几个宵小之徒随意进出为所欲为,欺瞒诈骗本官,又置我神都指挥使凤大人的神威于何地?”
抬指挥使出来压我?楚晗从容不迫道:“我置神都指挥使大人是承载天界恩泽集成天地灵秀巡牧疆土保我四海昌平的贵主,而你这奸徒才是暗藏伪劣心机,妄图置指挥使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我挚友承鹤不幸孤身流落这里,他何其无辜,他哪里得罪你了,不为你所助反而受你所害?你罔顾天恩惠泽、妄行臣子之道,是为不忠!
酷刑伤害无辜良民的体肤、害他与父母亲人两界分离,是为不孝!
你为官毫无良善人性、毫不体恤民生疾苦,是为不仁!
你不顾兄弟手足之情阻我与沈公子团聚,是为不义!
你这等不懂忠义节孝的小人,败坏神都锦衣卫的法度威严,你还有何脸面在指挥使大人面前对我与沈公子的情谊说三道四?!”
楚晗一贯鄙视成某人,说得正是心中所想,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边骂边还悄悄描摹凤飞鸾的脸色变化,脑内快速拨冗,挑拣合适的骂人词汇。
打架他是打不动了,身上有伤,骂一骂小人还是能撑个把时辰的,拖时间撑到小千岁来救他。
成北鸢瞠目结舌,喉咙阻塞:“你、你……大人他、他……”
那些话表面是骂成夜枭,其实全部可以拿来骂指挥使。
然而楚晗左一句“贵主”
,右一句“大人”
,听得凤飞鸾脸颊微微抖动,极力掩饰唇边表情。
这滋味就好比楚公子照他左脸扇一巴掌,然后又往他右脸上揉一揉,随后又扇了他一巴掌……
成北鸢在指挥使跟前急迫地辩白:“本官执掌诏狱法度,是受凤大人亲口任命差遣,由得你聒噪?”
她,是舒家落魄的女儿,为了东山再起,委身与他,宛如一条黑天鹅,绝地重生他,是麋战商场的霸主,掌控别人生死,唯独遇到她,万般无奈顾承泽,鱼死网破,不是我舒望语的风格,不过对你,我情愿鱼死网破!女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
冰冷的月之暗面,传来一丝波动,一个个巨大的虫巢从中穿梭而出。虫族来袭自然的选择,人类的进化,新人类!万千异能能否抵挡汹涌虫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