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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些东西掉在地上,应闻培的少爷脸面也跟着掉一地。
分明他自己拿来的东西,偏偏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陈复年,红着耳朵一脸恼羞成怒,仿佛是陈复年带来了什么脏东西,倒打一耙地吼了一嗓门:“你干什么大惊小怪,吓到我了知不知道!”
陈复年这次没有如他所愿绕开话题,反而弯下腰拿住一个粉色椭圆球的物件,在修长的手指间把玩,散漫地语调像是在夸赞:“准备的倒是挺齐全。”
应闻培可不觉得这是夸奖,分明在嘲讽自己太饥渴,没想出来怎么狡辩,先死犟着不肯承认:“才不是我……准备的。”
陈复年懒得跟他理论,上前一步靠近,慵懒的语调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行了,真的不想用?你不想我想。”
一听到这句话,应闻培哪里顾得上想别的,脑袋已经晕晕乎乎,开始往十八禁的地方狂奔:“你、你管我想不想……反正我会满足你的,技术、不会再差的。”
陈复年睫毛微垂,遮盖住黑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地笑,不置可否,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
“我先去洗澡……”
陈复年忽而抬起眼,不容拒绝道:“我们一起。”
这也太快了,果然是异地太久,让陈复年变得更饥渴了。
除了失忆那次和陈复年去洗浴中心,应闻培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他的确有一点抗拒,当然更可能是想到卫生间的浴池害羞,他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不过既然陈复年好意思提出来,他怎么好意思拒绝,只得勉勉强强地答应:“好吧。”
气氛从他们走进卫生间的一刻开始不对劲,水龙头哗啦啦往长方形的浴池里放水,应闻培进来时还不忘带上他的“工具”
,放在浴池的边缘处,尽管没月兑衣服,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
夏天身上只有一件短袖,陈复年捞起下摆率先甩开,又弯下腰,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看着这张红通通地漂亮脸蛋,难得问起:“宝宝在英国交了什么朋友吗。”
“都说了不准这样叫我。”
应闻培羞恼地撇了下脸,忽而又抬眼凶恶地威胁道:“你再那么叫,我也要那么叫你了。”
陈复年微一挑眉,暂时放过刚才的问题,“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直接叫名字,或者小培,培培……还是老公?”
应闻培眼睛一亮,总算听到比较满意的称呼,不过他又想了想,清了清嗓子说:“我比你大,以后你在外面叫哥哥……没人的时候,可以叫刚才那个。”
陈复年心不在焉地哦了声,故意刁难似的问他:“你打算怎么叫我,每天喊陈复年,多生疏。”
应闻培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挪开视线,结结巴巴地喊了声:“宝、宝宝……”
陈复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肩膀直抖。
在应闻培恼羞成怒之前,陈复年压着他肩膀,衣服没月兑就将他推进浴池,一阵水花四溅,陈复年跪坐在他腿两侧,笑意为止:“你怎么那么可爱。”
应闻培这下差点没气晕过去,他伸出一只手,要去捂陈复年的嘴巴,已经急到采用物理攻势让陈复年闭嘴。
陈复年任由他捂了一会儿,去舌尖去舔他的手心,直接逼应闻培自己倏地缩回手,才懒洋洋地戏谑道:“我以为你这个习惯改了呢,没想到还在。”
他突然话锋一转,懒得再继续试探,直白问道:“不过感觉你这次回来学坏了,没以前乖了,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带坏你了?”
应闻培当即反驳:“明明是你先说我技术差!”
“没有别人。”
他撇了撇嘴,似乎还有点委屈:“我自己看……学的。”
在这方面,陈复年不会承认自己说错了,毕竟第一次的经历血淋淋证明着,差得显而易见,不过好学的态度值得肯定,他鼓励似的发问:“学得怎么样?”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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