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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洗干净了脸,脱去了重重的嫁衣,换了身舒适的衣裳。
她随意地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比阿花家吃的好多了。
锦书拿起筷子挑起菜往嘴里送,陈赋舟早在她洗漱时就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修炼了,听到筷子和瓷盘碰撞的清脆声,才睁眼道:“明日我们先去找杨大富,这家人和杨大富是表亲。”
锦书咽下嘴里的一块肉:“怪不得日子过得这么有油水。
红烛高照,灯光摇曳,谁都没想到这房中的少年夫妻,一个正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抱着个鸡腿啃,另一个则只是微微笑着兴致满满地看对方大快朵颐。
锦书吃的真是惬意,吃完了才意识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呆在屋里,外面挂着大红灯笼,屋里也装扮得喜气洋洋,而夜色已晚,正是安眠的时候。
陈赋舟早就在地上铺上了一层被褥,善解人意道:“师姐睡床吧,只是夜间小心点,莫要踩到我了。”
锦书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推脱道:“怎么能这样呢,我是师姐,还比你年纪大,应该我让着你才对,还是我睡在地上吧。”
陈赋舟摇了摇头:“师姐何必与我争这个,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睡吧。”
说罢,他就合衣盘坐在了地上,闭上了双眼,微弱的烛光下,他的脸上阴影分明,愈发衬得五官挺拔,坐在大红色的被褥上却一点也不显得庸俗。
锦书怔怔地看了看他,没在推脱,小心地吹灭了蜡烛,爬上了床。
屋中迅速一片黑寂,只能听到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次日,锦书睡眼朦胧地被陈赋舟叫了起来,又按照繁琐的礼节去同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一一拜访,终于,在下午锦书的“婆母”
发了话:“你们也去给你们大富叔拜拜,平日里多靠他关照,咱才能有这样的好日子。”
她压低声音叮嘱道:“当心点,可别说错话!
他们家刚得了个丫头,心里正不舒坦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机会来了,便顺从的应下了。
此时,杨大富当上村长不过三年光景,家中所居还算较为简朴,还好有两个帮活的伙夫带路,不然两人可能还真找不到路。
陈赋舟提着礼物敲开了门,笑道:“大富叔,我们来看你了。”
杨大富傲慢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锦书,看得她浑身直发毛,为了不露馅,她只能低着头一副羞涩怕生的模样。
杨大富看了半晌才开口说道:“你这新媳妇看着瘦瘦小小的,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儿子?”
陈赋舟赔笑道:“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不急不急。”
杨大富听见这话瞬间变了表情,教训道:“你个毛头小子懂个屁?生不出来儿子,这媳妇就是仙女都没用!”
陈赋舟连忙傻了吧唧地笑着点头,杨大富接过他手里的礼物,没好气的说道:“我今天还有谁就不喊你进去坐了,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又赶紧应是,刚转身身后的大门就“砰”
的一声关上了。
锦书这才抬起头,埋怨道:“连进都不让我们进啊?”
“先去找师姐他们吧,人聚齐了比较好行动。”
说到这里,锦书又犯了难:“一点线索没有,大海捞针吗?”
陈赋舟瞥了她一眼,锦书今日按照习俗盘了妇人盘的头,颜色略显老气的衣裳穿在她身上倒显现出几分不同寻常的娇俏来。
她紧缩眉头,拿指甲扣着袖口粗糙的花纹,那番模样令不少过路人都侧眼望来。
陈赋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一旁的小路上扯:“如果只有师姐一个人当然是大海捞针,不过有我就不一样了。
这幻术在我面前不过一叶障目,幻境中有与幻境的主人灵力相驳之处就是师姐他们所在的地方了。”
锦书好奇地问道:“什么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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